"陆总，这份文件您看下，晚上八点前能发出吗？"秦悦歆小声嘀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对面男人抬眼，咖啡杯杯口水汽氤氲。"催稿？"嗓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明天早上七点前发不了，你就试试看我的律师团怎么教你怎么说话。"

秦悦歆手一抖，文件差点弹飞。"不是的陆总，我手速很快的，就是..."

"菜鸟助理的效率，永远配不上大老板的脾气。"陆晨安打断她，指尖在桌面敲击，"下周人事要交实习补贴，你那份我记下了。"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实习生小王举着一叠资料，"陆总秦姐，这个方案您..."

"扔了。"陆晨安头也不回，"秦悦歆，你看看你能做，哪些不能做。"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比如，能不能别每次我开口都抖得像筛糠？"

秦悦歆咬着笔帽，突然发现墨水晕染了纸张。"我这不是在努力吗？"

"努力？"陆晨安挑眉，阴影落在她脸上，"在键盘上敲键盘，还是在键盘上找键盘？上次让你去茶水间倒水，你找了两个小时，最后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

"我那是在找最优质的矿泉水啊！"秦悦歆爆墨，"你说的倒水，没说必须矿泉水！"

"凡是你没问的，都按最贵的来。"陆晨安嘴角微扬，却带着刀，"懂了吗？华东区总监办公室，现在需要三十七度五的冰美式，加糖三分，去渍 templar 差异化战略发布会备选场地。"

秦悦歆深吸一口气，打开日程表，上面赫然写着她下午要完成的项目推进。"这..."

"看不懂？"陆晨安促狭地挑眉，"给你的导航要你往天上飞，你是不是得先学会超音速飞行？"

"我...我试试。"她攥紧鼠标，突然发现鼠标垫缝隙里的咖啡渍，像是某种幸运符，"陆总，要不您给个标准答案？"

"标准答案？"陆晨安嗤笑，"我的助理，连标准答案是什么都不配知道。"他转过椅子，电脑屏幕突然亮起，上面赫然是秦悦歆昨晚加班时偷偷塞进电脑里的表情包，"怎么，想看表情包？"他调大分辨率，"看见这个了吗？像素不够，建议去重新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