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施密特少校的靴子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地图摊在桌子上，上面的红色标记像一群嗜血的蚂蚁，在绿色的德国军服图案上蠕动。阿尔卑斯山区的空气稀薄，勒住他脖子的军帽里，冷风灌得他直流鼻涕。

“该死！”施密特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墨水溅了一身。地图上标的是法军前线，到处都是插着法军小旗子的区域，有的还画着大大的红色叉号，意思不言而喻。

“少校，您还在考虑什么？”一个年轻的军士凑了过来，脸上沾着雪花，眼睛滴溜溜转。这小子叫卡尔，年纪轻轻就跟着施密特少校打仗，命大，但也命苦。

施密特没看卡尔，他盯着地图上那个红色叉号最多的地方，眉头越皱越紧。“法军主力都在这里，如果贸然进攻，我们能不能突破？”

卡尔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听说对方有坦克，还有那些号称‘马克西姆’的重机枪……”他特意加重了重机枪三个字，意思是那些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重机枪？”施密特冷笑一声，“我们这点兵力，上去就是包子馅儿。”

卡尔点点头：“少校说得对，不过，如果我们绕到侧翼，会不会有别的机会？听说后面是山路，对法军来说，山地作战可没那么轻松。”

施密特哼了一声，没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绕路？他当然想到了，只是这山路……崎岖难行，而且天黑前能不能赶到，是个问题。

“卡尔，你带几个人，去前面的哨所看看。”施密特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位置，“我担心法军已经加强了兵力。”

卡尔二话不说，拿起枪就往外冲。施密特站在原地，望着卡尔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小子虽然毛躁，但枪法准，命硬，派他去最合适。

风雪越来越大，施密特站在地图前，手指冻得发红。他盯着地图上的红色叉号，心里盘算着。他知道，这次行动生死攸关，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少校，少校！”卡尔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喘息和兴奋，“我们发现了一处法军的后方营房，人数不多，火力也不强……”

施密特的心猛地一跳，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