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你这伤是不是早就该治了？”唐诚把检查单往桌上一放，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对面坐着的黑西装男人名叫李默，城西一大帮派的头目，此刻正低头抽烟，眉头拧得像块老树皮。“小唐医生，有话好好说。借我点面子，这点小伤……”李默指了指自己缠着石膏的右腿。

“巴掌大点伤？三天前就该来。”唐诚起身去药房，哗啦抽出一管药水，拧开就挤在棉签上，“酒精消毒。”动作麻利，眼神冷得像要结冰。

李默手一抖，差点把烟摁灭。“别用那么猛的。”他试图阻止，但唐诚根本不听，棉签在他腿上转了一圈，瞬间冒出几缕白烟。

“嘶——”李默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煞白。“你……”

“疼就对了。”唐诚把药水重重往桌上一扔，转身开始开处方，“明天再来买药，三天后拆石膏。要是拆不了，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潇洒地转身，留下李默在原地龇牙咧嘴。

走出医院大门，唐诚摸出手机，给服务员王姐发了个消息：晚上云顶山庄，账结了。

王姐回复得快，顺便附带一张照片——楼下咖啡馆新开的意面套餐。

唐诚嘴角抽了一下，这年头服务员都这么懂事了？打开地图软件，直接导航到“市中心私人会所”。他可没空去什么高级餐厅，那些地方消费他这种普通医生根本压不住场子。

夜幕降临，唐诚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牛仔裤，只有手腕上那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手表，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推门进去，吧台后面立刻传来熟悉的招呼声：“唐医生，晚上怎么有空过来？”

“小费。”唐诚斜眼扫过，直接道。

吧台服务员吴胖子讪笑一声，连忙递上酒水单。“今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last update on 2023-10-27)”他压低声音，眼神暧昧，“听说医院里最近风评不错啊，能治好不少疑难杂症……”

唐诚没理会他，自己选了杯威士忌，冰块叮当响，气氛顿时冷了两度。他盯着杯中晃动的暗红色液体，心里想的是白天医院里李默那张憋屈的脸——那家伙在道上风光，但身体底子早就被掏空，就这点小伤拖了三天，还得来找他这种小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