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林正低头刷手机，被王浩一把拽住手腕，手机屏幕啪叽一声掉地上。她被吓得一哆嗦，抬头就看见王浩那张煞白又狂热的脸。

"何医生呢？"王浩没等她回答，直接往急诊抢救室方向冲。小林吓了一跳，连忙喊："哎哎哎你别跑！"她抓着王浩后领，硬把他拽回来。

抢救室外传来程峰医生不耐烦的声音："王浩！你算什么玩意儿！每次都这样乱闯！"门突然被撞开，穿着白大褂的何建成推着小车匆匆冲出来，额头全是汗。

"张叔他..."王浩喘着气，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何建成扶着小车站稳，脸色极其难看："什么张叔？今天下午三点的常规预约，四小时前就该走了。"王浩一愣，这才注意到抢救室里根本没人。

何建成撩起袖子，手心赫然全是血迹。他往洗手池边一靠，脸色瞬间惨白。王浩这才发现地上躺着个老者，后脑勺磕得粉碎，旁边的抢救仪正疯狂报警。救护车还没来。

"你他妈！"何建成咬牙切齿地瞪王浩，突然捂住胸口倒退两步。王浩眼疾手快扶住他，何建成突然抓住王浩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身上有股...很奇怪的味道。"他蹙眉打量王浩，"还有，你左手背上有道特别浅的疤，是最近弄的？"

王浩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手背不小心蹭到裤腿，那道细如发丝的疤被蹭出道红痕。何建成突然冲过来抢过王浩手机，翻到系统界面的时候瞳孔骤然一缩："你系统权限...异常。"

"何医生你不认识张建国叔叔吗？"王浩焦急地喊。何建成猛地甩开手机，脸色铁青："张建国？癌症晚期！上周刚扩散的！"王浩跪倒在地，紧紧抱住何建成的大腿。

何建成突然抓住他手腕，拇指按住脉搏猛地一弹："桡动脉搏动异常！两秒一个！你根本没晕倒！"他指着老者后脑凹陷处，"硬膜外血肿！压迫小脑，说明意识清醒！"王浩一愣，赶紧探老者鼻息——居然有微弱呼吸！

何建成突然抓过老者手腕，三棱针一划，银针就扎进虎口。"他还有救！"何建成疼得龇牙咧嘴，王浩却傻眼了——这哪是医生该做的事？

何建成额头青筋暴起，手指突然抖得像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