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李推着轮椅过来的时候，急诊抢救室的门还开着条缝。里面动静挺大，监护仪的滴滴声急促得像是要跳出机子，几个戴着蓝色手术帽的白大褂围在中央，低声呼喊着什么，全是些专业名词，白如墨听不清，但那架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消息。

“白医生，又是你！”小李推过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白如墨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人。是傅䂙，那个曾经风光无限，如今却连呼吸都要靠机器维持的傅䂙。他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像是没完全清醒过来。

“情况怎么样？”白如墨的声音很平静，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

“医生说，病人情况很不稳定，随时可能……可能……”小李声音低了下去，不敢再说下去。

白如墨点点头，转身走向操作台，开始检查病人的各项指标。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和这个病人。

旁边的医生见白如墨来了，便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白医生，这家伙的情况越来越糟了，我们的人手实在不够，你能不能……”

白如墨皱了皱眉，打断了他：“我来处理。”

他走到傅䂙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又听了听他的心跳。监护仪上的数字在跳动，像是在诉说着生命的脆弱。

“准备麻醉药物。”白如墨对旁边的护士吩咐道。

“白医生，现在麻醉风险很大……”那个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没有时间犹豫了。”白如墨的声音冷硬，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手术很快开始，白如墨的手术刀在傅䂙的身体上划开一道道口子，精巧的操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的眼神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手术台上的傅䂙。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终于结束。白如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他对旁边的医生说。

护士小李连忙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喜色：“医生，太好了！”

白如墨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傅䂙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他看着白如墨，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光芒，有感激，有怨恨，还有一丝……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