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把轮椅推进抢救室外，ご糕详细地比划了两下，护士长推着病人出手术室的时候，脸色是白的。“白医生，”她声音发颤，“病人情况很糟，你做好心里准备。”

白如墨没有追问，只是点点头。他已经闻到了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味，那混合气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搅。轮椅上的男人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眼皮轻飘飘地搭着，呼吸微弱。是温亦寒。

“温律师呢？”白如墨问。

小李摇摇头：“不知道，他一早就没来。病人……病人说想见你。”

白如墨拧了拧眉心。温亦寒平时最讨厌医院了，自从三年前他母亲突发心脏病去世后，他就把这里当恶魔地盘。今天是怎么了？突发这么严重的症状？

他弯腰查看病人情况。触手一片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要摸不到。“护士，快速建立静脉通路，注射肾上腺素！”白如墨沉声指示，已经开始进行快速评估。

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心率骤降。白如墨脸色一沉，立刻指挥其他人开始心肺复苏。抢救室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和器械碰撞声。白如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一手按压胸骨，一手监测着心电图，脑子里飞速分析着用药剂量。

“病人有严重心肌梗死，合并心源性休克！”他对着 трубку喊道，“准备主动脉球囊反搏！”

温亦寒冲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白如墨汗流浃背地指挥着抢救。他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几乎失去意识的温亦寒，以及周围忙碌而紧张的医护人员，心里咯噔一下。“白……白墨，他怎么样？”声音有些沙哑。

白如墨回头，看到温亦寒，压下心中的焦躁，指了指监护仪：“自己看。”

温亦寒的目光扫过监护仪上疯狂跳动的数字，瞳孔骤然收缩。他快步走到病床前，伸手想去触碰温亦寒的额头，却被白如墨阻止。

“温律师，你冷静点！”白如墨低声说，“需要休息。”

温亦寒的视线死死锁住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他退到一边，但眼睛一刻都没离开温亦寒。手术室里，抢救仍在紧张地进行中，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庆幸交织的复杂气息。

抢救室外，小李靠在墙边，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