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你看我工作吧？”赵默这话带着点自嘲，又有点挑衅。苏晚没接话，光速打开电脑，屏幕亮起，密密麻麻的全是代码和设计图。她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得飞快，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赵默斜倚在沙发椅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把玩着手机。他本来是来蹭WiFi的，顺便看看那个代练是不是苏晚，结果发现这女人效率惊人，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这让他有点不舒服，但更多的是好奇。

苏晚有时候就是这样，像个工作狂。在一起这么久，她为数不多折腾他的时候，就是因为他试图在她工作的时候聊天。她总能用一句“等我忙完”把人晾在一边，然后消失几个小时。赵默有次忍不住问：“你到底在忙什么？能比打游戏还忙吗？”

苏晚当时头也不抬：“你懂啥，这是创造世界的程序。”

赵默当时就觉得，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亿点点问题。但后来他见过她工作，那种专注和投入，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及的。他一度以为，这就是所谓的热爱吧。

直到后来，他自己因为比赛压力巨大，找了个代练。本来是随便找的，结果代练一连串的指令和战术分析，让他有种“这个女人我认识”的感觉。他试探着问了句：“你……是不是苏晚？”

那女人愣了一下，随后秒怂：“啊？不……不是，我仿照她的风格练的。”

赵默当时就笑了，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那个他以为只懂画画的苏晚，竟然是电竞界的“大佬”。

今天他来找苏晚，就是想问她那事儿。她倒是胸有成竹，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怎么，被代练的‘苏晚’秀到了？”

赵默挑眉：“你那风格，代号‘死神’的那个，技战术意识绝了。是我以前能比的吗？”

苏晚嗤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那是我随手玩玩的，能比过你？”

赵默看着她，突然觉得，这女人是不是在转移话题。他放下手机，走到她身边，弯腰看着她的眼睛：“晚晚，你最近怎么了？”

苏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开视线：“我怎么了？我能怎么了？我照样早出晚归，照样不回你的信息。”

赵默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我知道你忙，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