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阴森森的，月光被浓密的藤蔓挡了个七七八八，只能勉强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铺一层惨白。我缩在破旧车门底下，听着远处传来哒哒的巡逻脚步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死紧。别慌，别慌，林凡，你只是个社畜，不是什么九头蛇少将，更不是什么超级英雄……对，不是英雄，是反英雄，是那种踩着别人上位的小人行径。

但这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被一阵熟悉的急促呼吸声打断了。抬头，对上一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红眼睛。哦豁，九头蛇的家丁，或者说是特工？看穿着还算齐整，配枪也是标准型号。估计是跟着那老头子——哦不，是局长大人出来搞什么名堂。得，又给我添堵了。

我打算继续装死，结果一根冰凉的金属东西贴在我脑门上，吓得我直接从车门底下滚了出来。妈的，这年头连个喘气的地方都不放过。抬起头，正对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或者说，尽可能装出没表情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但那眼神，啧啧。

“九头蛇？”我干咽了口唾沫，试图装得镇定点，“没、没抽烟吧？夜景这么好，难得的放松机会……”

那家伙没理我，反而抬手示意了一下巷子另一头。我顺着他目光看过去，一辆低调的悬浮车正悄无声息地停在黑暗中。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经典九头蛇制服的老头子走了下来，正是局长弗瑞！他后面还跟着几个身手不凡的人，显然不是普通特工。

“局长大人，”家丁单膝跪地，敬了个礼，“这次行动……”

“闭嘴。”弗瑞打断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我们这边，特别是落在我卷缩在车门底下的身影上。那一刻，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完犊子，被发现了？这要是被当成普通难民或者反对派，我这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弗瑞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快步走到我面前，下巴抬得高高的。“看来我们的小反抗军，还藏得挺深啊。”

我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硬拼？没门，我连拳都还手不了。只能……只能智取了？就像我平时在办公室里，面对难缠的客户或者项目，总得想点歪招才能搞定。对，就用这个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