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一下子就把林默浸透了。他蹲在巷子口，死死捂着嘴，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来似的。刚才那声枪响还回荡在耳边，唾沫星子里甚至还有铁锈味的血腥气。系统提示音尖锐得像刀子，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检测到新手保护期结束，欢迎来到“战境”：碎裂之城。

林默猛地咳嗽两声，把嘴里的铁锈味咳出来，才敢松开手。巷子里死寂的，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声。他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借着巷口昏暗的灯光往外面看。

“碎裂之城”……听着就挺吓人。林默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发毛。他这才知道，原来那个“系统空间”只是新手保护期，出了那个地方，就是真正的“战境”了。

就在这时，他的脖子后面突然一凉。林默一回头，就看到一张带着墨镜的脸，挡住了巷口那点昏暗的光。

“新来的？”墨镜男开口，声音有点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跟着我混，保你不会被第一个干掉。”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他什么时候被这个墨镜男发现了？这墨镜男刚才就在附近，难怪他一直没察觉。林默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还是强装镇定：“你谁啊？”

墨镜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我？我是‘夜枭’，一个自由职业者。你呢？刚才那一枪，是我把你出卖的‘功劳’。”夜枭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你的队友。”

林默脑子嗡嗡的，这战境里的人，真他妈会玩。他看了看夜枭，又看了看周围，这里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停车场，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是垃圾和废弃的车辆。几盏昏暗的灯泡摇摇晃晃的，照在地面上，像是在跳舞。

“我……”林默刚想说什么，突然系统提示音响了：【检测到潜在危险，双面系统激活。你可以选择信任夜枭，或者把他当作敌人。】

林默心里一惊。双面系统？这是什么鬼东西？他刚才还以为系统只有一个功能，就是带人同行。现在看来，这系统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信任夜枭？不信任？林默有点犹豫。信任夜枭，他可能会死得更快；不信任夜枭，他可能也会死。这他妈的战境，比他想象的还要难混。

夜枭看着他纠结的表情，又笑了：“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