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老王这日子过得，简直跟坐过山车似的，今天还风平浪静，明天就给你来个360度大旋转。

昨天还在琢磨晚上去哪家小馆子吃口好的，结果今儿一上班，经理老张就把他叫进了小黑屋，那表情，就跟看见瘟神似的。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难道是又要让他跑市场，或者卷铺盖滚蛋？

老张把一叠文件往桌子上一摔，筷子点着文件，吧唧吧唧说了起来：“老王啊，公司要裁员，你懂的。”

老王当时就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没说出话来。他不是没想过这个，但这种话从老板嘴里说出来，还是带着刀子嘴豆腐心的感觉，扎得人心慌。他最怕的就是这个，辛辛苦苦干了五年，就指望着这碗饭稳定点，结果呢？最终还是被人家一脚踹开了。

“我……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老王声音发颤，心里直打鼓。

老张摆摆手：“不是你的问题，是公司战略调整，不得不忍痛割爱啊。”那语气，听起来就让人不爽。

老王坐在椅子上，感觉屁股都坐麻了，心里跟漏勺似的，啥也没留下。他想起当初刚进公司那会儿，也是小兵一个，靠着加班加点，总算混上了现在这位置。可现在呢？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说没就没了。

他不是没抱过希望，也许经理是想敲打他，让他认清现实？可老张这话说得，一点情面都不给，让他这五年的心血，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走出小黑屋，外面阳光刺眼，老王却觉得眼睛都是模糊的。他抬头看了看“巨石大厦”四个大字，突然觉得这楼也变得那么高了。他是个销售，最怕的就是被孤立，被看不起。可现在，他什么也不是了，就剩个“下岗职工”的帽子。

他掏出手机，翻看招聘软件，眼珠子都快看绿了。不是要求高就是没经验，要么就是年纪大了，没人用。三十出头，对于现在这个社会来说，已经是“高龄”了。

老王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心里乱糟糟的。他想起老家，想起父母，想起那个小院，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家乡开个小店，安安稳稳过日子，可现在呢？连这点愿望都显得那么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