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了晃脑袋，小黑屋里的灯泡依旧忽明忽暗，跟个喝醉了酒的疯子似的。张扒皮吐了个烟圈，那烟圈在灯光下扭曲着，最后啪地一声散了。老王吸了吸鼻子，估计是呛到他了。

“老王啊，你老实跟我说，这事儿你怎么就办砸了呢？”张扒皮把烟按在烟灰缸里，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经理，我……我当时是……”老王想说不是自己的本意，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己这回纯粹是背锅。

“行了行了，别跟我装糊涂。”张扒皮不耐烦地一挥手，“公司给你发工资，不是让你来装傻充愣的。这事儿，你必须给我扛住。”

老王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他知道自己惹不起这尊瘟神，只能硬着头皮认栽。可心里就跟猫爪子挠似的，痒得难受。

第二天，老王被调到了仓库。说是仓库，其实也就两间破屋，一间放货，一间堆杂物。老王没抱怨，人挪活 cabinet，树挪死。他认命，但也琢磨着，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仓库管理员就是个闲职，整天没啥事干。老王就利用这闲工夫，把仓库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平时跟收货的、拉货的大哥姐们多打打交道，套套近乎。时间一长，大家也都喜欢这老实小伙儿，有什么活儿都喊他搭把手。

这天，老王正在整理货架，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老王，你来得正好！帮我把这批货弄弄。”

老王抬头一看，是仓库的老伙计王哥，人送外号“王大胆”。这王哥以前是个跑街的，后来进了仓库，为人仗义，干活麻利，深得大家信任。

“行，有什么活儿尽管吩咐。”老王麻利地把东西接过来。

王哥指了指货架那边，“这几箱最新的饮料，得赶紧摆上来。客户下午就过来验货。”

老王应了一声，就开始搬货。这饮料可不轻，一箱得有几十斤。他一个人搬得满头大汗，但没喊累。王哥看着直点头，“你这小子，真是干实事的料。”

验货的是一家超市的小老板，姓李，四十来岁，精明得很。他仔仔地检查了饮料，又问了一些生产日期、保质期的事儿。老王都一一回答得头头是道，是王哥平时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