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在镇上挨了顿揍，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蔫好几天。可他倒好，第二天照样晃晃悠悠溜达街头，非但没老实着，手里还比划着啥，跟要饭的比画算命似的。镇上人看见他都绕道走，就差没贴个“此人神经病，远离为上”的牌子了。

这手艺，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王虎自个儿吹得天花乱坠，说能掐会算，能知天命。镇上那 trigun 派头最大，专爱找茬的赵老爷子最信这个。那天王虎瞎扯着，说赵老爷子家有灾星，得摆个什么东西才能化。赵老爷子信了，还真照着做了，结果啥事也没发生。赵老爷子翻脸比翻书还快，直接指挥手底下人把王虎揍了一顿。

王虎咧着嘴直笑，也不吭声。就这事，他后来跟人吹牛时，说得跟真事儿似的：“那 trigun，眼高于顶，非得让我三招才肯认栽。”说得跟真打过架似的。

这事刚过去没多久，王虎又挨揍了，而且这回更惨。几个地痞在酒馆里把他堵住，就为前几天他手欠碰了他们家那“传家宝”。那玩意儿是个破铜烂铁，王虎非说是个神坨，能招财进宝。地痞们不乐意了，一通胖揍。王虎被打得眼冒金星，连滚带爬逃回家，蹲在门口半天没动。

“草，这手艺，真是烂大街了。”王虎嘴里骂着，一抬头看见巷口站着个白胡子老头，正冲他笑呢。

老头约莫七十多了，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背背着个破麻袋，手里还提溜着个鸟笼，笼子里啥也没有，就光秃秃的个铁丝圈。这老头每天就在镇上转悠，也不见他干嘛。

“老人家，您……”王虎刚想搭话，老头突然把鸟笼往他面前一放。

王虎好奇，凑过去看，就看见那鸟笼底部压着张黄纸，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某种图腾。他伸手想掀开，手刚碰到黄纸，那纸突然就着了火，迅速烧成灰烬。王虎吓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这……”他结巴着，心里直犯嘀咕。

老头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王虎手里的破铜烂铁，嘴里还嘀咕着啥，王虎听不懂。反正老头说得很认真，指着一堆烂铜烂铁，又指着自己，王虎听得云里雾里。

“老人家，您说啥？”王虎急了，又挨揍的滋味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