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王福蛋把茶杯往桌上一摔，茶水溅了隔壁桌打牌的老王一脸。老王正搓着麻将呢，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差点把麻将牌捏断。“你小子喝高了是吧？想钱想疯了吧？”老王捂着脸骂骂咧咧。

王福蛋没空搭理他，手指抠着脑袋边上那缕乱发，脑仁子疼得像被牙医拿着钻头在转。他不爽，但更多的是心慌。刚把镇上那个 trigun 搞得找不着北，现在又卷进这摊子事了。

“我说你啊，别在这儿瞎搅和。”旁边一个穿得道袍的老头儿悠悠哉哉地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王福蛋浑身一激灵。这老头儿 就是把他带出来的怪老头，人称“老疯子”。

“我……我没瞎搅和啊。”王福蛋硬着脖子说，心里却直打鼓。老疯子看他这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长大了，还学会嘴硬了？”

王福蛋哑口无言。他知道老疯子不好惹，但眼下这事儿，他也脱不了干系。镇上的 trigun 被他整得够呛，现在又惹到了京城的大佬，这后果，想想都头皮发麻。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小子能耐大，但也不是所有事都能你说了算。”老疯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突然一转，“这次，你小子得给我拿出点真本事来。”

王福蛋心里咯噔一下。老疯子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

“你先把刚才那事儿给摆平了。”老疯子指着隔壁桌，“去，跟老王道个歉，再把茶钱给他。”

王福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走过去，低着头，囁嚅着：“老……老王，对……对不起，我……”

老王正没好气呢，见王福蛋这副怂样，哼了一声：“行了行了，知道错了就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王福蛋咬咬牙，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铜板，塞到老王手里：“茶钱，我给你。”

老王一把抢过铜板，掂量了一下，哼了一声：“算你小子知道点事儿。”

王福蛋刚想走，老疯子突然开口：“等等。”

他走到王福蛋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地说：“小子，这次不一样。京城那帮老家伙，不好惹。”

王福蛋心里一惊，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但你得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丢了分寸。”老疯子的话像刀子一样，字字诛心，“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