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几个，都他妈醒醒！”一个粗嘎的声音在林间炸响，惊得飞鸟扑棱棱散开。说话的是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者，手里拄着一根同样破烂的木杖，脸上长满了褶子，活像张开了嘴的老树皮。这老者正是凌霄，前阵子还叱咤仙界，如今却像个要饭的混在凡间山林里。

“老大，您喊什么……”一个瘦弱的少年从草丛里爬出来，揉着眼睛，声音怯生生的。这少年名叫阿狗，本是凌霄身边的小弟子，修为低得可怜，此刻却一脸惊魂。

“我看你们几个倒像是睡着的，”凌霄啐了一口，指着面前几个同样狼狈的身影，“老子刚落地，你们就跟死了似的。那几个凡间なんて，追着老子要吃的，你们倒好，直接睡过去了！”

“不是的，老大，”另一个弟子连忙解释，“我们……我们是怕您生气，就躲起来躲着了。”

凌霄哼了一声，走到阿狗面前，一把将他的衣领拎起来：“怕老子生气？老子现在跟个要饭的似的，你们倒好，在这里睡得跟死猪一样！老子在仙界的时候，你们几个还不知道是哪个野狗尾巴呢！”

阿狗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求饶：“老大，我错了，我这就去找吃的……”

“滚你的吧！”凌霄一把将阿狗甩开，“去找吃的？你找得着吗？老子现在身上的仙元都没多少了，再不给老子弄点吃的，老子可就要饿死了！”

凌霄说罢，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喘粗气。他原本是仙界大佬，何曾受过这样的日子？如今却像个要饭的混在凡间，还要被这些废物弟子训斥，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老大，您别生气，”阿狗小心翼翼地说，“我这就去找吃的，您放心。”

凌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他知道，这些弟子就是废物，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他现在已经身无分文，只能靠这些弟子找吃的了。

阿狗不敢再惹怒凌霄，连忙跑出去找吃的。他跑遍了附近的树林，终于找到一些野果，可是这些野果根本填不饱肚子。

“老大，我找到了一些野果，”阿狗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将野果递给凌霄，“您……您先吃着。”

凌霄拿起一个野果，皱着眉头咬了一口，然后吐在地上：“老子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