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张虎摸了摸下巴，一脸“我懂”的表情，“我跟你说，就是那种人，你说他装逼吧，他总能把话说明哲保身，让你挑不出理；你说他老实吧，那股子牛逼劲儿又明里暗里地往外冒，特拉骚。”

李伟听得一愣一愣的，手里的烟差点没拿稳。他是个市井混混出身，这种“装逼”的行话自然不陌生，但张虎这描述，简直把一个行走的矛盾体画得明明白白。“你说的那个王八蛋，该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张凡’？”李伟嗤笑一声，想起最近市里闹得沸沸扬扬的那几个事儿。

“对对对，就是他！”张虎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想想那一回，那帮小混混堵在那儿要债，明目张胆地抢人手机，逼着人还钱。啧啧，那帮孙子凶得跟什么似的，换一般人早怂了，可轮到张凡，他一个愣头青似的，慢悠悠地走过去，往那一站，话都不多说，就掏出块新手表，对着那帮人一晃。”

李伟听得直犯嘀咕：“就为一块破手表？那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值钱？那不重要！”张虎唾沫横飞，“重要的是那帮孙子一看他掏出块表，那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战战兢兢地说什么‘大哥有需要尽管吩咐’，连滚带爬地就给溜了！你说气不气人！就那怂样，还跟谁谁谁搭腔显摆，一口一个‘生意人’的，看着就憋屈！”

李伟听得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他不对劲！平时看着挺怂的，真到事儿上，倒像装了一身铜皮铁骨似的！”

“可不是嘛！”张虎越说越来劲，“还有那回，公司里几个老油条抢项目，那股子eníe tinh vi(阴险狡诈)劲儿，把老板都蒙得一愣一愣的。结果人家张凡，几句话就把那帮人噎得哑口无言，最后老板居然直接拍板让他负责！你说这事儿邪门不邪门？明明是那帮人先来劲的，最后反而被人家耍得团团转！”

李伟听得瞪大了眼睛：“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意思……他到底什么来头？”

“谁知道呢？”张虎摇摇头，“估计是哪个大佬的亲戚吧，不然不可能这么邪门。不过话说回来，这哥们儿看着是挺解气的，你说吧，他那几招高明手段，要是咱们也能学两招，那在市里混，还用得着看人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