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耳朵动了动，嘴角又勾起来那股子欠揍的笑：“王哥，话不能这么说。我顶多就是嘴欠了点，至于渣不渣屌的，那是各人心里的事儿。不过啊，王哥要是觉得我说到你心坎里去了，那也是因为你……嗯，有点让人看不懂。”他说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钻进王浩耳朵里。

王浩脸上那点不自然的笑容直接僵住了。他手指无意识地在烟灰缸边缘敲了敲，发出“哒哒”的轻响，活像在给自己鼓劲。“你他妈放屁！”他猛地抬头，眼睛里凶光一闪，声音也拔高了，“老子让你有意见，也得看你怎么个有意见法！”

周围刚散开点的围观人群，又聚拢了几分。有人小声议论起来，指指点点。王浩最怕这个，他不是那种看着就凶狠的类型，就是容易脸红，被这么一弄，脸涨得更快了。

“我说王哥，你至于吗？”李明还挺镇定，把书包甩到肩上，“咱们是同学，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非得撕破脸吧？就当我今天说错了，我道歉。”他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像是要缓和气氛。

王浩看着李明伸过来的手，浑身都不自在。他不是怕李明动手，就是觉得这小子欠揍，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又拉不下脸。他咬了咬牙，猛地一甩头，把李明的手打开，声音粗了八度：“道歉？你欠我的道歉还早着呢！”

“王浩！”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不远处走廊拐角，一个穿着校服裙的女生走了过来。梳着两条小辫，眼睛挺大，看着挺着急的。王浩和李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这女生，是王浩那小 girlfriend，林薇。

林薇快走到跟前了，王浩眼神一转，对着李明挤了挤眼睛：“怎么着？跟我女朋友说话也不客气？”

李明还没反应过来，林薇已经走到王浩面前了。她气鼓鼓地看着王浩，又扫了一眼旁边的李明，小声问道：“王浩，你们俩怎么回事？”

王浩立马换上一副深情的样子，拉着林薇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没事儿啊，薇薇，就是跟李明这小子非要较劲。他总拿话戳我，我气不过才——”

“行了行了！”林薇抽回手，有点不耐烦，“有话好好说，别在这里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