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路鸣泽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盯着楚子航面前摊开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边境几个城市的名字，旁边还有粗粗的箭头，指向更深的内陆。

楚子航把手指按在地图中央一点，那里被圈了出来。他没看路鸣泽，目光飘向窗外。小城的雨正下得大，雨丝斜斜地织成网，糊住了玻璃上的灰尘，也糊住了人心。"没得选择。"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疲惫，"任何其他选择，都会让我们输得更惨。"

路鸣泽嗤笑一声，扶了扶眼镜，镜片上反射着窗外的雨。"输？输什么？输给那个怪物吗？还是输给我们自己？"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单调的声响，"子航，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谁？我们可是龙族！龙族只会赢，只会掠夺，只会……"

"闭嘴。"楚子航打断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路鸣泽的手指僵在半空中。他转过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下来，混在汗水里，沿着脸颊流进下巴上的伤疤，留下几道深色的痕迹。"我知道我们是谁。但路鸣泽，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全世界都盯着我们，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发一场屠杀。"

路鸣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好，我听你的。但条件是，这次之后，我们离开这里，去 hochun。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但总不能让外面的人替我们陪葬吧？"

楚子航沉默了。他知道路鸣泽说得对，但离开？怎么可能。 "怎么离开？"他低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地图边缘的褶皱。那些数字和符号在他眼里，像是一张由无数绳索编织的大网，密不透风地困住了他们。

"我会找到方法。"路鸣泽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楚子航，"记住，子航，不管多艰难，我都不会丢下你。"

楚子航看着他，雨幕中，路鸣泽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但那种守护的姿态却像钉子一样扎进他的心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