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冷风灌进来，带着外面雨夜的湿气，吹得他头发发痒。窗外的雨下得没完没了，城市像是被泼了墨，一片漆黑。他皱皱眉，心跳有点快，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预感。

“咚咚咚。”

有人敲门。这么晚了谁还来？路鸣泽以为是风的动静，没在意。可这敲门声不依不饶，急促得很。他皱皱眉，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雨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狼狈得很。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是楚子航！

路鸣泽愣住了。他怎么找到这里的？卡塞尔学院覆灭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他不可能还不知道。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路鸣泽？”楚子航的声音很冷，带着压抑的怒火，“开门。”

路鸣泽把门闩拨开，门开了。冷风夹着雨丝涌进来，楚子航猛地吸了口气，像是要把空气都吸进肺里。他盯着路鸣泽，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你来干什么？”路鸣泽问，语气有点冲。他这几天脑子里乱糟糟的，卡塞尔学院没了，高队他们呢？凯撒和诺诺怎么样了？无数个问题堵在心里，他烦得很。

楚子航没有回答，反而一步步走进来，目光扫视着这个曾经象征着卡塞尔学院最高权力的房间。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路鸣泽身上。

“你变了。”楚子航突然说，声音很低，“不是变强了，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路鸣泽心里“咯噔”一下。他不知道楚子航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楚子航肯定见过路鸣泽最黑暗的一面。以前他们虽然立场不同，但某种程度上还算是对手，至少还在同一个阵营里对抗更强大的敌人。可现在，卡塞尔学院没了，高队他们……

楚子航走到路鸣泽面前，两人之间只有一步的距离。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像一头被束缚的野兽，随时会爆发出来。

“你到底做了什么？”楚子航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学院里的那些人……”

“你调查得很清楚。”路鸣泽打断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在调查我？”

“我没有。”楚子航立刻否认，眼神却闪烁了一下，“我只是……想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