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一遍，带着点不耐烦。

路鸣泽皱着眉，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女人。苏苏睡着了，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刚睡着的满足笑容。他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醒了醒了，不让人清净。”

他剪了剪指甲，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外面黑漆漆的，只有雨丝在路灯下划出细碎的光弧，看不出什么人影。

“谁啊？”他问，语气有点冲。

“是我，子航。”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

路鸣泽愣了一下，手指悬在门锁上。楚子航？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在这种时候。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打开了门。一股冷风夹着雨气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楚子航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下来，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一笑。“抱歉，这么晚了打扰你。”

“怎么不说抱歉？”路鸣泽冷冷地问，“你来干什么？”

楚子航没说话，只是往里走了两步，避开了门外的雨。他的眼神有点复杂，盯着路鸣泽看了好一会儿，嘴角那抹笑意更浓了。

“我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他开口，声音低沉，“你还记得五年前，你在图书馆遇到的那个人吗？”

路鸣泽心里咯噔一下，握着门锁的手紧了紧。“记得。”

“那件事，真的是你做的吗？”楚子航的语气有点尖锐。

路鸣泽没回答，只是盯着他。他知道楚子航指的是什么，杀死凯撒的事情。

“为什么不告诉我？”楚子航走近一步，盯着路鸣泽的眼睛，“你一直瞒着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路鸣泽沉默了，他不想解释，也不想争辩。他知道楚子航需要一个答案，但他给不了。

“算了。”楚子航失望地笑了，“看来我找你是多余的。”

他转身往外走，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路鸣泽。“我再问你一次，你还记得龙 swung 吗？”

路鸣泽的心猛地一跳，握着门锁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你到底想问什么？”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苏苏。”楚子航的目光变得很锐利，“她不该卷进这些事情里。”

说完，他不再看路鸣泽，直接转身走进了雨幕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