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把粥碗推到一边。赵严坐在她对面的位置，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赵队，”林晓晓清了清嗓子，试探着开口，“今天……那个酒会，我可以参加吗？”她不是怕麻烦，是真的对这个场合没半点兴趣。整天泡在案发现场和牢房里就够她受的，还要她去应付一群穿着光鲜亮丽、说的话却比本地鸡爪还扎人的人。

赵严抬起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但林晓晓总能感觉到他眼神里那点“不怀好意”。这男人，自从上次食堂抢了她最后一口红烧肉后，就总爱拿这种眼神看她。“可以。”两个字，干脆利落。

“啊？”林晓晓有点懵，“就……这样？”她以为赵严会补几句“注意形象”或者“别给我丢脸”之类的狠话，结果人家直接同意了，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怎么，”赵严合上文件，推过来，“不乐意？”他手指不老实地在桌面上画着圈，目光落在林晓晓脸上，带着点玩味。

林晓晓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脸颊微微发烫。她能说什么？说她就想安安静静做个吃小米粥的警察菜鸟？林晓晓深吸一口气，端起粥碗，像是要用食物掩盖自己的尴尬。“没啊，我就是……有点意外。”她低下头，假装看粥，嘴角偷偷勾了勾。

赵严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翘起。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小张，帮我订今晚的晚宴票，就林警员和我。”

“好的，赵队。”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回应。

“嗯。”赵严挂了电话，重新看向林晓晓，“晚上见。”

林晓晓刚把粥碗放下，就被这句话勾得心神荡漾。她看着赵严的侧脸，心里默默吐槽：狗改不了吃肉，这家伙还真是闲得没事干。不过……好像也不是很讨厌？林晓晓心里这个小小的疑问冒出来，就被她迅速掐灭了。她才不是那种轻易就能打动的类型。

酒会地点在市中心一家五星酒店的顶楼，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音乐声低沉而暧昧。林晓晓穿着一身藏青色连衣裙，站在入口处，看着里面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人群，感觉自己像个误入水晶宫的小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