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伸着懒腰，从拘留室里探出头，看着赵严站在窗边抽烟，.concatenate 烟雾缭绕的，把他半张脸都笼罩了。她吸了吸鼻子，今天的拘留室格外闷，空气里都是各种难闻的味道，偏偏赵严抽的烟味道还挺冲，让她有点上头。

“赵队，”她晃了晃手机，“刚收到消息，那个‘夜莺’怎么样了？审问完了吗？”

赵严掐了烟头，转身，“还没完。不过，你有兴趣去旁听？”

林晓晓眼睛一亮，差点蹦起来，“真的？！”她推了推鼻梁上的警帽，露出亮晶晶的眼睛，“我保证，绝对不声张，就坐在最后一排。”

赵严挑眉，“就你？一个菜鸟？”

“我这不是想积累经验嘛！”林晓晓挺起小胸脯，虽然知道以自己现在这水平，去旁听估计也听不懂，但总比待在这闷得慌的拘留室里强。

赵严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转身回办公室去了。林晓晓赶紧跟上去，小心翼翼地敲门。

“赵队，我可以进去吗？”她推开门，看到赵严正对着电脑，眉头紧锁。

“进来吧。”赵严头也没抬。

林晓晓快步走进去，满满当当地站在他身后，“赵队，要去哪里？”

“去‘夜莺’.”

林晓晓眼睛瞪得溜圆，“我……我一起去？”

赵严难得地回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怕了？”

林晓晓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怕，我就是……就是想学习一下，看赵队你怎么审问。”

赵严沉默了一下，“走吧。”

到了审问室，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还有一个穿黑衣的人，正是他们之前在酒会上遇见的‘夜莺’。

林晓晓小心翼翼地坐在最后一排，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虽然她自认是菜鸟，但真到了这种场合，还是有点紧张。

赵严走到‘夜莺’对面，直接开始审问，语气冷硬，态度强硬，跟平时那个笑眯眯的赵队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林晓晓看着赵严，心里有些好奇，也有些佩服。他确实是个好警察，虽然手段强硬，但总能问到点子上。

“赵队，”林晓晓忍不住开口，“你们怎么……”

“嘘。”赵严抬手打断她，示意她安静。

林晓晓赶紧闭嘴，乖乖继续旁听。

审问过程中，赵严几次抬头看林晓晓，眼神里带着笑意，让她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