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晃晃悠悠走出拘留室，脑袋还昏昏沉沉的。赵严掐了烟头，弹在烟灰缸里发出“嗤”一声轻响。“又闻到你这傻缺的香水味了，”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这不是为了掩……呃，为了工作需要。”林晓晓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视线扫过赵严。他站在窗边，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手腕上那块劳力士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生疼。

“工作需要啊？昨晚你负责的辖区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赵严绕过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叠文件，哗啦响地摔在桌上。

林晓晓吸了吸鼻子，拘留室里残留的烟味还没散，她这身警服估计得洗两次。“就是那个……老赖，欠债不还，还把 důchí 损了。”她含糊其辞，不想提昨晚加班到那么晚的事。

赵严瞥了她一眼，“老赖都损？欠钱就砸东西？下次拘留室不够用了，你住我那儿？”他随手把文件推到林晓晓面前，“整理一下，下午汇报。”

林晓晓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接过文件。那文件还真不少，估计是昨晚他亲自处理的案子。“不用啦，我自己整理就行。”

“不用？”赵严挑眉，“你那速度，整理一天也整理不完。而且，你想早点下班？”

“我……”林晓晓不知怎么接话，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行了，去把衣服换了吧。”赵严指了指她身上的警服，“这身味儿，连狗都不想挨。”他顿了顿，补充道，“晚上跟我吃饭。”

林晓晓差点把文件捏皱，“我、我警察什么时候得跟……跟”

“跟谁？”赵严打断她，“跟我。”

林晓晓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他这是在做什么？逗她玩？她可是堂堂人民警察，怎么可以接受上司的邀约？

“去不去？”赵严扯了扯嘴角，笑容里带着一丝逼仄，“我点名要穿警服的林警花。”

林晓晓深吸一口气，决定……去。谁让他是领导呢？而且，这身警服还真是挺合适的。

晚上，林晓晓特意选了一套黑色的警服，衬得她身姿挺拔。赵严开车来接她时，看到她在楼下吹风，警帽扣得很低，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

“人呢？”赵严摇下车窗。

“我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