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对着镜子伸手指了指眼线，镜子里的人影咧开嘴笑，但那笑就是不达成分，嘴角旁边还挂着点水汽，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这玩意儿……能擦掉吗？”他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镜面，镜子里那人影突然眨了眨眼。

“擦掉？”镜子里的人影嘴角咧得更大了，几乎要咧到耳根，“擦掉？你当这是睫毛膏呢？哥这是龙王真眼，想擦？得先问阎王爷同不同意！”

王磊：“……”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突跳动，这镜子一片乱入，看得他脑瓜子嗡嗡的。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睁开，镜子里还是那副鬼样子。

“行行行，不擦不擦。”王磊摆摆手，感觉这镜子有问题，八成是那灵气太足，把他给晃悠了。他掐了掐鼻梁，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对了，得给老李打个电话，昨儿那事儿得跟他说说。”王磊掏出手机，摸黑点开拨号界面。

“喂？李哥？”电话接通，王磊压低声音，“昨天……你不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老李带着怒火的吼声：“王磊！你他妈终于肯接电话了！我派人去你那儿找你，你小子跑哪儿猫了？”

“哎呀，这不是在忙嘛！”王磊嬉皮笑脸的，“出……出点小事。”

“小事？！”老李那边炸了毛，“昨天你接的那个单子，对方直接翻脸不认账，差了我们五十万！你小子倒是说句人话！”

王磊“哦”了一声，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

还没等他说完，老李那边就抢着嚷嚷：“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你废话！你赶紧过来一趟，我告诉你现在怎么办！”

王磊应了一声，挂了电话。他拎起桌上的外套，正准备往外走，镜子里的影像突然又晃了一下。这次，那嘴角的水汽似乎凝固了，变成了一个扭曲的符号。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凑近镜子，仔细盯着那个符号，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是……”他喃喃自语，手指忍不住在镜子上戳了戳。

“啪！”镜子猛地一震，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王磊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去摸电源键。等屏幕亮起，镜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片漆黑的镜面。

“见鬼了……”王磊拍了拍额头，心里满是嘀咕，“这镜子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