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正摸着醉生梦死端来的酒壶，一个激灵，酒壶差点没拿稳。耳边炸起一声闷响，他抬头看去，好家伙，隔壁桌两个喝大了的酒鬼，正为了抢最后一个烤串扭打在一起。

“我次奥！”一个酒鬼把另一个按在地上，另一人却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你他娘抢不过我，还敢动手？老子今天心情好，饶了你！”

另一个酒鬼咳着血，咧嘴笑道：“放你娘的屁！老子今天就非要……”

话没说完，旁边桌上一个尖利的女声叫道：“瞎斗什么啊，大不了赔你一个烤串！再吵吵，今晚的酒钱全你们俩给！”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眉眼间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两个酒鬼立马老实了，一个讪讪地把对方推开，一个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小妹子，我们赔赔赔。”那姑娘哼了一声，转身回座上吃喝去了。

王浩看着姑娘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这地方是他常来的小酒馆，可惜，就这姑娘还算是个像样的人，偏偏没人请得起。他摸出兜里最后几个铜板，刚想算账，就听旁边桌传来路人甲的声音：

“我说，哥们儿，你看那……”路人甲指了指墙角，那里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乞丐，正盘膝坐在地上，双眼紧闭，胸前坟起坟起的，鼓鼓囊囊的好像揣了俩鸡蛋。

王浩好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眼皮直跳。那老乞丐他太熟悉了，前几天还在这儿睡过！当时他急着给老家送点东西，没注意，现在看来……

路人甲还在嘀咕：“啧啧，这乞丐也太难看了吧？胸前鼓鼓的，还以为是……哎哟我去！”后面那声惨叫，显然是被老乞丐胸前突然弹射出的一对翅膀吓到的。

王浩眼疾手快，一把捂住路人甲的嘴，压低声音急道：“别出声！是他！就是那个老乞丐！”他想起前几天老乞丐突然冒出来的神秘感，现在看来……

就在这时，墙角的老乞丐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诡异的眼神！漆黑如墨，深邃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老乞丐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王浩身上，嘴角咧开一个非人的弧度。

王浩浑身汗毛倒竖，刚想跑路，就见那老乞丐咧着嘴，用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的声音说道：“小娃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