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林凡又哼了一声，后脑勺像是要裂开一样疼。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身子轻飘飘的，一点力气使不上来。环顾四周，是个破破烂烂的小屋，墙壁上都是霉斑，屋顶的瓦片露出几块破损，阳光透过裂缝照进来，在尘埃里舞来舞去。“我他妈这是在哪？”林凡嘟囔着，手一撑地，差点直接摔出去。

他这是醒了？怎么醒得这么憋屈？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车祸、剧痛、然后就是一片虚无。现在这身体，瘦得让人心疼，脸上还有几道划痕，估计是撞坏了。林凡自己都愣了，这转世还要自带伤残？不过转世就转世吧，总比死强。

正琢磨着咋办，突然听见“吱呀”一声，小屋的门被推开了。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警惕地看着门口。

进来的是个老婆婆，满脸皱纹，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头发花白，背也有些驼。她手里拎着一个竹篮子，里面装着几个干瘪的菜叶，脸上没什么表情，慢悠悠地走到床边。“醒了？”老婆婆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林凡皱了皱眉，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这老婆婆谁啊？难道是村里的？可这破屋子在哪儿？村子里我怎么没见过这种地方？

老婆婆没理会他的疑问，自顾自地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粗瓷碗，碗里是点浑浊的米汤，还飘着几根稻草。她用小木勺舀了一勺，递到林凡嘴边。“喝吧，别饿死。”

林凡闻了闻那米汤，一股酸馊味，估计是放了挺久的。但他现在渴得不行，张口就喝了。米汤是真难喝，不过总比饿死强。

喝完一碗米汤，老婆婆又给他擦了擦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饼子，递给他：“拿着，垫吧垫吧。”

林凡接过饼子，发现饼子硬得跟石头似的，闻起来还有股霉味。他皱着眉头：“这……”

“硬？那你就嚼碎了吃。”老婆婆瞪了他一眼，“我这是看你可怜，才给你找点吃的。别浪费了。”

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掰了小块儿饼子放进嘴里，咀嚼着。饼子是真难嚼，而且味道很怪，像是发了霉的土豆混着泥土。不过，总比饿死强。他咽下口里的饼渣，又说了句：“谢谢。”

老婆婆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