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这是在哪？”林凡又吼了一嗓子，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点绝望。手拍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震得手背发麻，那该死的疼却丝毫没减轻，反而像烙铁一样烫着太阳穴。

房间很小，小到转个身都得小心翼翼。霉味是 real 的，黏糊糊地钻进鼻腔，让他忍不住想吐。角落里还有个黑乎乎的茅缸，看着就野鸡。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外面黑漆漆的，像是 permanently 撒了层墨。

林凡喘着粗气，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差点被绊倒。这破屋子，设施比老家祖坟还简陋。靠墙那两个破柜子，估计连老鼠都能在里面开派对。木桌上蒙着一层厚灰，上面还有几个干涸的蜡笔字迹，画着歪歪扭扭的乌龟和太阳。

“操！还带记事的？”林凡凑过去看，心里更纳闷了。这谁住这破地方还画画的？而且这乌龟画得歪七扭八的，太阳也只画了半边，但下面还写着“福”字。这么玄学的？看着像是个傻小子干的。

他抓起桌上的蜡笔，在粗糙的木桌上画了个圈，骂道：“操，你他妈倒是出来解释解释啊！” 圈子画完，他才想起，蜡笔是干的，根本留不下痕迹。气得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破柜子，哐当一声响，木屑乱飞。

这破地方到底是谁住的？怎么自己会在这里？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又像被什么硬物堵住，头痛欲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玩游戏，死了之后……

等等！玩游戏死了？这感觉不对啊！林凡猛地坐直，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先搞清楚自己在哪，怎么出去！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黑漆漆的茅缸上。等等，茅缸？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茅缸？看着特别不卫生。

“操！”林凡又骂了一句，走过去想看看这茅缸到底什么情况。刚一靠近，一股更浓烈的恶臭就扑面而来，差点把他的胃给翻出来。他皱着眉头凑近，眼睛一瞟，差点没晕过去。

茅缸底部，除了粪便，竟然还泡着几只脚！几只血肉模糊的脚，有的穿着布鞋，有的光着脚，有的甚至还挂着几缕头发。那场面，那气味……

林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反手就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