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靠在落地窗边，看着远处别墅区零星的树影晃动。脚边，手机屏幕亮着，是江月发来的信息：「晚晚，肚子饿不饿？我让沈佳佳给你送点吃的过去，就在老地方。」老地方是江月和沈佳佳租的公寓。

她嗤笑了一声，手指在手机上划过，屏幕暗下去。老地方？呵，以前是家，现在是笑话。她随手抓起沙发垫子，把手机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沈佳佳的公司今天开庆功会，江月特意发来邀她捧场，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心。洛晚想起那个庆功宴上，沈佳佳挽着新男友的身影，挺得笔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她当时只是路过，瞥了一眼，转身就忘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沈佳佳的连发消息：「快点啊晚晚，我正等着呢！」「哦对了，你以前那套限量版包包，我看庆典还有抽奖，我帮你抽到了！」「青春永驻系列，保你十年青春！」

洛晚把垃圾桶的盖子掀开，弯腰看了看被皱巴巴的纸团压着的江月信息。那团纸她记得，是江月上个月还借她周转还款的时候，随手塞过来的账单。当时她满口答应，转头就换了门路。

现在账单压在脚下，纸团软塌塌的，像极了她的处境。她没动，转身走回客厅。

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江城的。她按掉，没挂断，直接接起来。

「喂？」电话那头传来江城低沉的嗓音，没什么情绪。「江-month（月），我刚才让你打的是88路公交车，不是8路。」洛晚故意拖长了音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江城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哪？」

洛晚走到咖啡机旁，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波荡漾，她就看着倒影里自己的脸：「我在我家啊，怎么啦？盛总这是忘了您的家在哪，还是想让我送您回去？」

「你住哪里？」江城问得直接。

「市中区的XX小区。」洛晚报了个她刚租的地址。「盛总大驾光临没问题，不过我这里不接待游客哦，玻璃心，怕被撞碎。」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怒哼。洛晚听着那声怒哼笑了，声音轻飘飘的：「怎么，想来看看我过得怎么样？还是怕我过得太惨，科研成果卖不出去？毕竟我可是你白送出去的科研天才呢，可惜了，脑子给门夹了，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