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擦了擦手，柜台玻璃上还留着几道水渍。他叹了口气，给服务器又续了点电。这破地方位置不好，(score)太差，生意一直比狗还惨。

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换个地方，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

“吱呀——”

老王头眯着眼往外瞅。门口站个小姑娘，扎个马尾，穿着本校的校服，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看年纪，像是高中生。

小姑娘把保温杯往柜台上一放，歪着头问：“老爷爷，你这儿……能换记忆吗？”

老王头愣了一下，抬头打量她。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却亮晶晶的，像塞了俩小灯泡。这年头，哪有主动找上门的？老王头心里嘀咕着，嘴上应付道：“能啊，怎么，想换什么？”

“我想换……班长的记忆。”小姑娘直接说，声音不大，但特肯定。

老王头差点咬到舌头。班长的记忆？他不是听说这女(lead)学习好，脑子也灵光，哪有什么记忆要换？特意来我这破摊子？不会是哪路神仙吧？

“就……班长？”老王头确认了一遍，心里有点发毛。

“嗯！就她！”小姑娘用力点头，“她最近老是皱眉头，我看着心疼，就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打扰到她了……”

后来这女(lead)又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大概就是自家班长最近压力太大了，学习又好，还得管这管那的，脸色一直不好。她说她也想帮班长分担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老王头听完，心里五味杂陈。这女(lead)倒是个真心实意的。他叹了口气，从柜台最底下摸出个小瓶子，倒出俩蓝色的小药丸，递给那女(lead)：“喏，这是安神定神的，别让班长太累。至于记忆……就先给你这需要解读的【普通记忆】试试。”

女(lead)接过药丸，说了声谢谢。老王头示意她坐会儿，自己去后台操作。

调出【特殊记忆】，老王头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女(lead)还真不是瞎折腾，阶级斗争的记忆……啧。

他从一堆记忆里挑了个看起来最轻松的，大概是个普通学生对着星星发的呆，深吸一口气，按在女(lead)额头上。

“感觉……像多了点意思。”女(lead)迷迷糊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