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北盯着屏幕上的两个字，感觉喉咙发紧。桌上的报告又震动了一下，严实那厘米级的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刚想发作，严实又扔过一张纸，这次是打印出来的，上面全是他的新想法，字迹潦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自己看，”严实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下巴微抬，像只坐在宝座上的猫。 莫小北深吸一口气，尽量压下火气。她扫了一眼，嚯，这厮还不肯善罢甘休。几页纸全是他的新方案，每一页都用红笔标注了她的“不合格”之处。

“严总监，”莫小北眼尾微红，“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改稿了。” “不满意。”严实不假思索地回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莫小北咬了咬唇，试图保持冷静：“但这是我的专业领域，你应该听听我的建议。” “我的建议已经写在这了。”严实指了指纸上的字迹，“你要是接不了，就别干了。” 他的眼神像要把人看穿，带着一丝嘲讽。莫小北的心猛地一沉，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工作，不是你的私刑！” “你觉得呢？”严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把工作当什么？儿戏？”

莫小北气得浑身发抖，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她猛地一拍桌子，报告哗啦啦掉了一地。“我告诉你，严实，我不是你的出气筒！”

严实愣了一下，没想到她敢真怒。他本来就没打算真让她接手这个项目，只是想敲打她一下。现在看来，得加码了。

“行。”严实站起身，走到莫小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这个项目，我另外找人。” “你要是敢动，我就直接走人！”莫小北的声音都变了调，眼睛里全是火。

“你走？现在大半夜的，你往哪儿走？”严实突然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力气不大，却让她浑身一僵。“而且，你走了，这个项目怎么办？”

莫小北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能感觉到严实气息的喷洒，温热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让她有些头晕。“我……我会找解决办法的。” “我看未必。”严实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莫小北觉得毛骨悚然。“小北，有些人，是走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