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北盯着屏幕上的两个字，感觉喉咙发紧。桌上的报告又震动了一下，严实那厘米级的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刚想发作，严实又扔过一张纸，这次是打印出来的，上面全是他的新想法，字迹潦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签了。

“你管我是不是想签？”莫小北把报告往桌上一摔，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空气，“严总这是要把我逼到绝路啊？”

严实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直接挺地站着，目光像钉子似的钉在她脸上。“逼你到绝路？”他笑了，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欠揍的弧度，“小北，你忘了？你现在在哪儿上班？是我严实的地盘。”

莫小北气得脸都红了，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好，好，严实，你赢了！我签！”她几乎是咬着牙把字签下去的，签完最后一笔，手都在发抖。

严实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就走，走之前又回头补充了一句：“明天早上八点，会议室，别迟到。”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莫小北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吹冷风。

她气得直跺脚，把桌上的东西一把扫到地上。那些报告、文件、杯子……全都摔得七零八落。她蹲下身，开始捡东西，捡着捡着，却捡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有些旧了，边角都磨损了。照片上是她和一个年轻男孩子的背影，站在海边。海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碎金一样。

莫小北的心猛地一沉，她认得那个背影，那是她曾经和前男友一起拍的照片。她记得很清楚，那天他们是一起去海的，后来……就分手了。

她翻来覆去地看那张照片，眼泪就这么不停地流下来。她怎么也没想到，严实会有一张这样的照片。

第二天，莫小北提前到了公司。她走进会议室，发现严实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整个人都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莫小北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声音有些颤抖：“严总，你是……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严实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莫小北，你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