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挣扎着坐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她下意识摸了摸垂在身侧的长发，触感是粗糙的布料，应该是那身粗布衣服。前世的记忆像是潮水一样涌了过来，最后定格在被人推进水里的时候，冰冷的河水灌进肺里，那种窒息感还历历在目。

“晓晓，你醒了？”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林晓晓循声转过头，看到穿着一身红衣服的继母周云霞正站在床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的眼睛不算大，但眼角扬起的弧度让人看着不痛快。林晓晓的记忆里，这个人对她几乎没有好脸色。

“妈，我睡了多久？”林晓晓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睡了两天了，”周云霞走到床边，拿起旁边的木盆，倒入一瓢冷水，“赶紧起来洗漱吧，早饭快好了。”

林晓晓看着那盆水，眉头皱了起来。这盆水看起来黑乎乎的，像是放了很长时间。她没急着动，而是开口问道：“这水……能喝吗？”

周云霞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什么水能喝不能喝的？快起来！”她明显有些不耐烦了，“让你洗就洗，这么多废话。”

林晓晓没有理会她的怒气，而是伸手去够旁边放着的一个小木桶，里面装着清水。她先舀了一瓢水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是很好，带着淡淡的霉味。她皱着眉头放下木桶，对周云霞说：“妈，这水好像不太好喝，我去烧点热水吧。”

“烧什么热水！”周云霞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家里就这一桶水，你要是用了，剩下的不是给你自己喝吗？”她翻了个白眼，那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你以前不是挺会节省的吗？怎么现在倒好，浪费起水来了？”

林晓晓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冷笑了一下。前世的时候，她确实很节省，毕竟那时候孩子多，家里又穷，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可现在她重生回来了，虽然也面临着家庭的困境，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软包子了。

“妈，您误会了，”林晓晓慢悠悠地说，“我这不是怕喝坏肚子吗？再说了，热水洗头 scrubly 好不好？”她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周云霞被她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