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嗡嗡响，搅得人睡意沉沉。我揉了揉眼，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的代码瀑布似的晃得人心烦。三十了，还是个光棍，这年头连对象都难找，更别提啥发财梦了。租的房子小，除了堆满泡面盒子的厨房，就剩个勉强能打地铺的卧室。

正烦着呢，手机忽然「叮」一声轻响。

我乐了，这破手机比我还烦人，一天到晚不是通知就是乱弹琴。随手点开一看，是个「签到聊斋」的小程序，我前阵子瞎逛时顺手装的，没想到还有动静。

「叮！签到成功，获得‘深夜谈资’x1，‘古怪玩意儿’x1，‘气运值’+10。」屏幕上弹出几个字。

我「啧」了一声，这玩意儿也能算奖励？深夜谈资？古怪玩意儿？摸了摸下巴，气运值倒是个实在货。攒了有五十多了，也不知道能干啥。

「罢了，聊高兴了再说。」我随手关了程序，打算继续跟代码死磕。

可刚坐回椅子上，眼皮子就跳得厉害。屏幕右下角有个小小的签到按钮，刚才好像没点到？我手贱点开一看，弹出一个窗口：「检测到用户未完全参与今日签到，是否重新进行完整签到，获得双倍奖励？」

我去，这破程序还真有门道。我手一抖，点了「是」。

「叮！签到成功，获得‘深夜谈资’x2，‘古怪玩意儿’x1，‘气运值’+20！」这次奖励凭什么还双倍？再点开程序详情，才发现「深夜谈资」后面多了个小字：「限定奖励，随机出现，可能为知识，可能为信息，可能……呃，有点吓人。」

我汗毛倒竖，这算什么奖励？随机？吓人？没见过鬼都让你见见？不过想想那双倍的气运值，我咬牙忍了。

没过两分钟，手机又响，这次是提示音，跟之前那轻柔的叮不同，带着点古怪的回响。我急忙接开，发现刚才那「古怪玩意儿」奖励亮起了小灯。

点开一看，是个陌生的APP，图标是个歪歪扭扭的玉京山，底下还刻着几个小字：「密语传音」。点进去，发现是个语音通话软件，但能加密，而且……没网络也能用？

我愣住了，这玩意儿是啥来历？难不成是聊斋里头的玩意儿？我翻出手机那本破旧的《聊斋志异》，瞎找了一气呵成，嘿，还真找到了，玉京山……似乎是某个强大神仙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