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靠在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东倒西歪的霓虹灯，心里有点堵。肇文是她前男友，跟那个叫苏晴的女人走得特别近。她刚在微信上看到肇文发的那条朋友圈，配图是苏晴，两人笑得跟刚中了彩票似的。她随手划掉没点开，可那两条杠还是红得刺眼。

“到啦。”司机师傅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把计价器一打，“二十五块。”

林薇摸出钱包还钱，司机师傅突然说：“小姑娘，你长得挺像我年轻时候的初恋。”

林薇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是上海，什么怪话都能听到。她把车钱扔到前座，拎着包就往电梯里走。

电梯里排队的人不少，个个人气色都挺匆忙。林薇站在第三个人后面，掏出手机刷朋友圈。刷到张薇的动态，说晚上请客，让她必须去。林薇想了想，挥挥手跟张薇的文字对话框打了个问号。

回到自己二十五平的小公寓，林薇把包甩在沙发上。房东太太晚上过来收水电费，顺便抱怨一句附近新开的那家烧烤店味道太冲。林薇去开门，看见房东太太正拎着一个菜篮子往屋里走。

“哎，我晚上看见了肇文。”房东太太突然说，“跟你吃饭那家楼下的，就是苏晴。”

林薇手一抖，菜篮子差点掉地上。房东太太看她脸色变了，赶紧摆手：“我跟你说着玩呢，肇文那家伙，交际花，到处留情，你也知道。”

林薇点点头，算是没戳穿。电梯在楼下响起来，她赶紧侧身让开。电梯门关上那瞬间，她才觉得心脏没之前那么跳了。出租屋里空气黏糊糊的，冰箱里只有半瓶啤酒和一盒盒饭剩菜。

她给自己倒了两杯啤酒，打开电视，却没什么心思看。屏幕亮着，人声嘈杂，她盯着某个综艺女主角的卷发发呆。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张薇发来的消息：“到了吗？还不来，我快饿死了。”

林薇回了个“马上到”，把手机扔旁边，啤酒喝得见底。她想起肇文刚才那张笑脸，苏晴靠在他肩膀上，两人勾肩搭背往前走。她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像块黏在墙上的口香糖，人家什么时候想撕就什么时候撕。

下楼时，小区门口有辆自行车没锁稳，撞到了小区ordonnance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