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感觉喉咙有点干，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她盯着沙发上的男人，看着他把最后几口茶咽下去，然后把空杯子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电视声音还是那么小，好像除了她没人能听见，可她就觉得那声音大到能钻进耳朵里，嗡嗡嗡的。

男人终于抬了抬头，目光越过她，看向窗外。夕阳把天边的云染成橘红色，很假的那种，跟现在这屋子里的气氛格格不入。林薇心里那团乱麻没消，反而更乱了。

“回公司的事，想好了？”男人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随口一提。

林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能闻到自己指尖传来的一点点静电。“想好了。”她低声回答，感觉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模糊，“新地方……应该比这儿好点。”

男人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又或者，他根本不在乎。他重新拿起遥控器，咔哒咔哒地换了个台，画面立刻变成蓝色背景，还有一个不停眨眼的Logo。他皱了皱眉，又换了一个。林薇看着他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在光线下投下小片阴影，但这阴影挡不住他眉宇间的疏离。

屋里安静得难受，除了电视换台的声音，就是空调吹风的呼呼声。林薇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明明就站在这里，却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她想起以前，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也没这么安静过。那时候，他们总是一边看烂片，一边吐槽，或者一起窝在沙发里，瞎聊一些没营养的话题。

现在想起那些，都觉得像一场梦。梦醒了，只剩下冷硬的现实。她不该再留恋什么了，都过去了。

“那我走了。”男人开口，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林薇也跟着站起来，像是不想显得自己多余似的。她看着男人走向玄关，动作从容不迫，跟坐在这里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他没回头，走过她身边的时候，衣角扫到了她的胳膊，很轻的一下，像羽毛划过。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她。“你的东西……”他指了指卧室，“我让人送过去了。”

林薇的心猛地一提。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男人见她没反应，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别太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