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挣扎着坐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他摸了摸喉咙，里面火烧火燎的，比上次喝醉了拉肚子还难受。记忆唰地一下涌回来——前世的最后几分钟，被那对狗男女联手送进了医院，然后就是火化炉的滋味。

“水……”他又喘了两口气，咳嗽没停。幸好，旁边的小柜子上放着一杯温水，还是冰镇的。他端起来猛灌了一口，冰水呛得他直咳嗽。

“咳咳……”好半天才缓过来，他盯着那杯水，突然觉得有点讽刺。前世，他想喝口干净水都得看别人脸色，如今重生了，第一件事就是喝水，还他妈是冰的。

“这破地方……”王建国打量了一下自己。虽然还是那副破旧的三室一厅，装修还是二十年前那种花里胡哨的样式，但东西都归置得整整齐齐。这是他儿女们以前住过，后来接手回来的。多亏了那套老房子，不然现在他连个干净的落脚地都没有。

他穿上旧运动裤和背心，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楼道里静悄悄的，邻居们都忙自己的事，没人搭理他。王建国心里还挺受用，这种不被打扰的日子，别说，还真挺舒服。

到了小区门口，正好碰到一对狗男女，正是前世把他坑进医院的那个小王八蛋和他那婊子情妇。小王八蛋穿着名牌球衣，搂着婊子情妇的腰，正姐夫哥地笑着。

“哟，建国叔，您起这么早？”

王建国没理会他，径直走过去，想从他们身边 passar。那小王八蛋却突然拦住了他，挡在门口，故意大声嚷嚷：“哎，建国叔，等等。听说您前阵子住院了？长本事了啊，年纪轻轻就进医院。”

周围有几个遛狗的、买菜的都停下了脚步，好奇地看过来。王建国的脸瞬间就黑了。前世在医院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个人见人躲的瘟神，这帮人肯定就是冲着他来的。

“滚开。”王建国声音不大，但特别冲。

小王八蛋愣了一下，看来没料到这糟老头子还敢顶嘴。他得意地笑起来：“怎么？建国叔，您现在脾气不好了？就因为住院了，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告诉你，”王建国往前逼近一步，眼睛瞪得溜圆，“少他娘的给我提以前的事。前阵子是我身体不好，现在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