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甩甩发麻的手背，眼神有点懵。这破玩意儿是块牌子吧？怎么跟块烫铁似的？他蹲在那儿琢磨了半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年头谁没事儿去拍破铜烂铁？难不成是幻觉？他甩了甩头，站起身来，往牌子后面扒拉了扒。

就那么回事儿。

牌子后面，空空如也，连个狗洞都没有。李浩然眉头一拧，这他妈是在逗他呢？他抬脚就踹了一脚，特大声那种。“操！”脚底板传来的痛感让他龇牙咧嘴。这板子，贼沉！比他预期的要重得多。

不对。

李浩然停下踹人的动作，手搭在腰间。那块牌子，还在手里呢。他翻来覆去地看，死死盯着那些锈迹。不对不对，这锈迹……跟普通铁器不一样。不是那种红褐色的，带着点粉末感，倒像是……像是某种……复杂的纹路？

他凑近了，眯着眼，借着旁边杂草叶子的缝隙往里看，眉头越皱越紧。这他妈不对啊！锈迹斑斑的破牌子，上面怎么还有点光泽晃眼？他使劲儿晃了晃脑袋，又凑过去仔细看。

这一看，他差点当场去世。

那根本不是锈迹！

那他妈是字！

从那些锈迹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字迹。他擦了擦眼睛，再看！没错，是字！不是现代汉语，也不是古汉语，那字……他认识！是两个字！

“人皇”

李浩然傻了。

人……人皇？

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做梦。那两个字，就烙在那块破牌子背面，被锈迹掩盖了大部分，但绝对没错，是“人皇”！

“人……人皇圣旨？”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舌头打了结。人皇？那是什么玩意儿？电视上看到的？小说里吹的？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圣旨？更别提什么人皇了。

他捡起那块牌子，入手是沉重，但似乎……似乎还带着一股温热。他翻过来，那面是光秃秃的牌子，除了几个锈点，啥也没有。可那“人皇”两个大字，偏偏是在背面！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蹲下去，比如块石头似的抱着牌子，脑子嗡嗡响。这事儿……透着古怪。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突然响起来。有脚步声，还带着点急促。

“李浩然！你小子死哪儿去了？集合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