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唾沫星子差点糊李夜脸上，赶紧打了个哈哈，往后仰了仰。李夜没回话，眯着眼瞅着那破败的教堂。残垣断壁，蛛网结得跟姑娘的头发似的，几张褪色的十字架歪歪扭扭挂着，像得了软骨病的老腰。风刮过，烟囱呼呼地喘气，声音跟饿了几百年的野狗似的。

“风水宝地，你不懂。”李夜深深吸了口气，又猛地吐出来，像把什么脏东西给咽下了，“你闻闻，这味儿。”

王胖凑过去使劲嗅，结果吸得一愣，皱起了眉头：“什么味儿？像……像刚刷完的大白墙，腻得慌。”

李夜嘴角咧了咧，露出两颗尖尖的牙尖。“不是大白墙，”他慢悠悠地说，“是老血。”

王胖眼睛一瞪：“老血？什么玩意儿？这破地方几百年来除了穷鬼就是疯子，谁他娘的血够老？”

“嘘……”李夜抬手压了压王胖的肥手，“跟你说个秘密，这地方不是穷鬼疯子的，是‘老古董’的。”

“老古董？”王胖更好奇了，“啥老古董？ odp 的那个 odp？”

李夜翻了个白眼，这胖子脑回路跟蛇一样。“不是 odp，是‘禁地’上的老东西。”

“禁地老东西？”王胖搓着手，“这名字够带感啊，什么玩意儿？”

李夜嘿嘿一笑，摸出个鸽子蛋大的黑铁盒，掂了掂，发出“叮当”一声。“古人留下的玩意儿，具体啥时候的玩意儿，没人知道。只知道，这玩意儿碰不得，尤其是‘它’苏醒的时候。”

王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啥时候？现在？”

“快了。”李夜眼神闪烁，“就在今晚子时。”

“子时？”王胖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吧？这破教堂里头真有‘它’？”

“别他娘的吓自己，”李夜拍了拍王胖，语气神秘，“这‘它’，是禁忌。”

王胖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比他听说过的那些都市怪谈都刺激。“那……那我们干嘛？守着？”

“守着？”李夜笑了，“守是肯定要守的。不过，不是守着让别人进来，是……别让‘它’出去。”

“不让它出去？”王胖挠挠头，“这地方就巴掌大，还怎么出去？”

李夜指着教堂的地下，声音压得更低：“地下……有‘门’。”

王胖听得头皮发麻，这都什么跟什么：“地下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