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那口唾沫星子抹掉，心里骂咧咧地想：您这嘴也忒急了，孙子还小呢。他低头瞅了瞅怀里那个啃得满嘴是泥的娃，小家伙咧着嘴笑了，露出两排细白的小牙。旁边不远处，另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家伙正伸出小爪子够着水缸里刚捞出来的两条小鱼。

“狗蛋，慢点吃，别噎着。”老王对另一个娃喊了一声，那小子名字叫狗蛋，是他老婆带来的拖油瓶，三岁了还跟个婴儿似的，饭来张口，伸手就要抱。

老太太在旁边捋着胡子，眼睛一瞪：“都我说啥了！这孩子一出门就惹是生非，你管不管！”

老王叹了口气，没说话。这老太太就是嗓门大，偏偏还是狗蛋亲奶奶，对他这当爹的没啥好脸色。他弯腰把啃完糖葫芦的纸扔进垃圾桶，顺手抄起旁边的水瓢舀了瓢水，往狗蛋嘴里灌。

“嗝~”狗蛋打了个嗝，水顺着他嘴角流下来，弄得到处都是。老王擦了擦，心里叹气，这孩子就是磨人，吃个饭跟喂猪似的，还得手把手喂。

“行了行了，不跟他计较。”老王拍了拍老太太的胳膊，“他奶奶，您歇着，我带他们去找点活干。”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没再吭声。老王这才蹲下来，对着狗蛋招招手：“走，狗蛋，爹带你去找好吃的。”

狗蛋眼睛一亮，噔噔噔就跑过来，伸手就拽老王的裤腿。老王站起身，牵着儿子的小手往镇子外走。走到镇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然后拉住狗蛋，低声说：“小子，爹跟你说个事儿。”

狗蛋仰着脸：“啥事儿啊，爹？”

老王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爹这手艺，不能在镇子里干。你要是让人发现了，爹这身皮可就保不住了。”

狗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那爹带我去哪儿啊？”

老王想了想，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树林：“带你去这儿挖笋，爹跟你打赌，今天挖到十斤笋，晚上给你吃红烧肉。”

狗蛋眼睛顿时亮了，一口应道：“好！爹你说的算！”

老王乐了，牵着他往树林里走。进了树林，狗蛋果然来了精神，东瞧西看，像只小猴子似的蹿来蹿去。老王挑了个背风处，盘腿坐下，从怀里掏出块玉简。

那玉简是他祖传的，里面记载了几门粗浅的炼体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