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破玩意儿真能用？”秦川把手里这把锈迹斑斑的工兵铲寒光一闪，差点没把手给崩了。

旁边，他那个捡来的小跟班，一个瘦猴似的家伙，眼珠子瞪得溜圆，嘴角抽搐着吼道：“老大……这玩意儿，不太合适吧？看着就……硬邦邦的，能撑场面不？”他叫石头，说话冲，但人老实，跟着秦川几天，屁颠屁颠的。

秦川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有点豁的牙，也不知是饿的还是怎么的，反正是龇牙咧嘴的：“合适？当然合适！没看这玩意儿，毛重都七十斤？专治各种不服！你瞅瞅，”他晃了晃工兵铲，shi铲头都卷了点边，但锃亮，像是新杀过鸡，或者……刚舔过。

石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挪到旁边一具摇摇欲坠的丧尸旁边，也学着秦川的样子比划了两下。那丧尸估计是饿出毛病了，谁碰谁都咬，但偏偏它离秦川他们这堆“废铁”就几步远。

“老大，就……那个？”石头伸手指了指丧尸，又指了指手里的工兵铲。

“干！谁怕谁！”秦川抄起工兵铲，没半点犹豫，一个猛虎下山，直接抡了过去。震耳欲聋的一声响，工兵铲砸在丧尸脑袋上，跟砸了个核桃似的，“噗”一声，血肉模糊。

丧尸直接变成一推烂肉，还有几颗像弹珠一样的脑袋骨滚得到处都是。秦川没停，直接一脚踩上去，咔嚓咔嚓碾碎，这才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咧嘴笑道：“看见没？硬！有劲！”

石头愣住了，半天没动静，最后“哇”一声，抱住秦川的大腿开始嚎：“老大牛逼！老大您就是牛逼！这玩意儿……真够硬气的！”

秦川拍了拍他肩膀，嘿嘿一笑：“那是！兄弟，咱们以后就靠它了。想活命，就得有凭仗。这世道，可不是光靠叫唤就能活下去的。”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声音有点低沉：“天都塌了，还管得了那么多。咱们现在，得先活下去。”

石头“嗯”了一声，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这话里的分量。捡到秦川那天，他差点就饿死在街头，是秦川从一个被丧尸抓咬的倒霉蛋手里抢了罐头救了他。从一个饿得眼冒金星的流浪儿，到现在能跟着大哥一起抡着武器，感觉……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