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靠在墙上又干呕了两回，感觉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了，就是那股铁锈味儿在喉咙里赖着不走。他抹了把脸，手心黏糊糊的，都是冷汗。降压药的事，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那天为了躲那个扛着钢管的肥丧尸，scopy得那叫一个猛，估计是跑起来的时候，肚子里的东西跟石头一块儿滚出来了，药片跟碎玻璃碴子混在一块儿往下冲的。

夜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老王打了个哆嗦，把破棉袄又裹紧了点。他得赶紧走，现在不走更待何时。药没了，血压高，身体虚，碰见个稍微壮点的丧尸，分分钟就能变成干柴。他摸了摸腰间，那把从五金店抢来的剔骨刀还在，刀身断裂，只剩半截，但锋利得很。

街灯昏黄，光晕里全是灰蒙蒙的尘埃。老王猫着腰，一扭一扭往前挪。他得从这条街穿过去，拐进对面的超市，那里昨天似乎还有点动静。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很多东西在翻倒，又像是……人声？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脚步猛地顿住。他屏住呼吸，侧耳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近，断断续续的，带着某种野兽般的低吼。不止一个！老王的心脏狂跳起来，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赶紧缩到一堆废弃的纸箱后面，透过缝隙往里看。

果然，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身影，正弓着腰，在街对面那栋居民楼的楼道里翻找着什么。他们的动作很奇怪，像是……爬行。老王定睛一看，妈的，是丧尸！一男一女，还有一个拖拖拉拉的，像是受了重伤，被另外两个半拉子丧尸架着走。

老王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这么快就碰见丧尸了，而且还是一窝。这几个看起来都不弱，尤其是那个女的，身高马大，手里还拿着一把断裂的拖把杆，看打倒远处一个行人那一下，虎虎生风。

“啧啧，这年头，连丧尸都讲究配对……”老王心里嘀咕着，手脚却开始活动起来。跑 还是 不跑？他看看腰间那半截断刀，又看看远处那几个黑影。跑？现在血压高，跑两步估计就得天旋地转。可躲在这儿，万一它们找到这边来呢？

就在老王脑子飞转的时候，其中一个被架着的丧尸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一抽搐，两个架它的丧尸吃了一惊，转身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