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枫蹲在镇子口的小酒馆后头擦桌子。这天儿，日头毒得很，把青石板地面晒得都发烫。酒馆里头人不多，几个老主顾围着一桌子赌博，吵吵嚷嚷的，声音嗡嗡嗡的，震得云枫脑仁儿疼。他皱着眉，拿起一块抹布，使劲在桌上擦来擦去，心里头直念叨：“唉，生意真是越来越难做了……”

他开的这酒馆，开在镇子口，位置是真好，来往的脚夫、商贾都能来这儿歇歇脚，喝点酒，可偏偏就没人来光顾。说好的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呢？现在倒好，每天就那么几个老主顾，还不够酒馆开销的零头。云枫咬着牙，心里头骂咧咧的，早知道这么个鬼样子，当初就不该接手这破酒馆。

“擦什么擦，都快擦秃噜皮了！”一个粗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枫回头，看到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敞着领口，露出油光发亮的脖子，手里还拎着个酒瓶，正用眼瞪着他。汉子身边还站个瘦高个，尖嘴猴腮，脸上带着一股子精明劲儿，正偷偷摸摸地往云枫桌子底下瞅。

云枫心里不爽，脸上却不表现出来，淡淡地说：“大哥，您来喝酒啊？桌上桌子下都有，您自便。”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哼了一声，把酒瓶往桌上一放，二话不说就坐下了，自顾自倒了杯酒，“咕咚咕咚”就往嘴里灌。云枫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头更烦了，这镇子口就数他脸皮最厚，明明看到酒钱不够，还赖着不走。云枫叹了口气，转身打算再去店里看看，有没有客人上门。

刚一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嘶啦”一声。

云枫猛地回头，只见那瘦高个不知从哪摸出一把短刀，正捅在满脸横肉的汉子大腿上。那汉子吃痛，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瘦高个却毫不停手，反而抡圆了拳头，朝着那汉子脸上打去。

“你干什么？”云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拉开瘦高个，“你疯了吗？”

瘦高个被云枫一拉，也摔了个跟头。他惊魂未定，指着满脸横肉的汉子，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要帮他……”

“帮他？”云枫皱着眉，“他凭什么让你帮他？”

瘦高个指着满脸横肉的汉子，说：“他……他是……”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传来一阵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