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帮吃人的玩意儿，你们搞什么飞机啊？”云枫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酒馆冰冷的木板墙。烟屁股烫得他手指直嘶哈，嘴里骂咧咧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雾。

雾气越来越浓，像块浸透了墨汁的破布，把酒馆门口照得乌漆麻黑。雾里头，模模糊糊有影影绰绰的人影，张牙舞爪的鬼东西，还有几只长着犄角、看着就不好惹的怪物。为首的一个，长得像个干瘦的老头，脑袋是歪着的，两只浑浊的眼睛滴溜溜一转，似乎在打量他们这些活人。

“吼！”老头喉咙里滚出个怪叫，手指一挥，“给我下！”

“噗——噗噗——”无数黑影从雾里渗出来，像一群饿了几百年的野狗，嗷嗷叫着就扑过来了。

“撤！”酒馆老板娘尖声喊了一句，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柜台，后面几个客人早已经吓傻了，或者干脆瘫在地上哭嚎。

云枫心里也咯噔一下，可不是吓唬人。他伸手抄起桌上半空的酒瓶，壮着胆子就往门口挤。人挤人，人挨人，前面几个吓得掉魂的客人摔倒了，后面的人踉踉跄跄，踩着别人滚。云枫一脚踩空，差点摔倒，被旁边一个瘦高个客人猛地推了一把。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抄起酒瓶就砸了过去。瓶口擦着一个扑上来的瘦小鬼脸，那东西惨叫一声缩了回去。

“有枪吗？快放枪！”云枫看到旁边一个富商模样的家伙怀里抱着一挺老式土炮，吓得瑟瑟发抖。

“我……我没 oil 了……”富商抖得跟筛糠似的。

“操！”云枫心里一急，抓起酒瓶就朝土炮塞过去，“ asyncio 了，帮我开火！瞄准那些老骨头！”

“啊！”富商asurable眼睛一闭，手一抖，咣当一声，土炮膛口冒了股黑烟，炮弹却卡在里头，没响。

“你个龟孙子！”云枫急得差点跳起来。

正乱作一团，那领头的干瘦老头咻地一声从雾里钻了出来，落地时悄无声息，手里捏着一个黑乎乎的桃木剑，剑尖直指酒馆门口。一股阴冷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找死！”云枫心里骂了一句，抄起酒瓶对着那老头就砸过去。

“哼，蝼蚁的挣扎，本座早已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