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天气，连死人都不放过。孟九歌把警车上那台该死的空调关了，热浪直接扑脸，她皱着眉，顺着路边散落的烟盒和空啤酒罐往里走。死者是个老光棍，五十多岁，死在出租屋，初步判断是煤气中毒。可孟九歌蹲下身，扒拉了两下褪色的窗帘，眉头越皱越紧。“人呢？”她心里嘀咕。

屋里就一室一厅，家具布满灰尘，像是好几年没人住过。但煤气阀是明摆着被拧开的，窗户也从里面锁着，死状看着确实像煤气中毒。可孟九歌总觉得不对劲。她走到书桌前，是个老式木头桌子，上面糊着层灰，桌上摆着个空了的酒瓶和半截没吃完的烟。她在抽屉里翻了翻，只有点零钱和烟盒，没有身份证，连张照片都没有。

“老光棍，没身份？”孟九歌扯了扯嘴角，心里有点不舒服。这年头，连个像样的遗物都不留，死得也太不值了。她拍了拍桌子，上面有块木刺，她用指甲一抠，留下个浅浅的印子。“不对。”她猛地站起来，绕着屋子走了一圈，目光锁定在墙角那个旧纸箱上。纸箱里堆着些旧衣服，最底下露出一双脏兮兮的黑色皮鞋。

孟九歌走过去，掏出 делу 镜子照了照鞋底，上面沾着点灰，还有个红印子。“谁？谁进过这屋？”她皱着眉，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死者不是第一个住这屋的人。这屋，有人装死！

她走到煤气阀前，闻了闻，确实有煤气味，但不是中毒的那种。她用随身的小玩意儿测了测，浓度正常得晃眼。“这是谁干的？”她抬头看了看屋里，突然发现墙角那盆仙人掌叶子有点蔫，旁边还有个蚂蚁窝。她凑过去一看，眼睛倏地瞪大了。

仙人掌旁边有个小破洞，蚂蚁窝旁边有张纸条。孟九歌捡起来，展开一看，上面画着个简单的画：一个圈圈，圈圈里打个叉，旁边还有行字：“莫入”。

“这是谁画的？”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窗户，玻璃上落着几只蚂蚁，正往窗户里爬。她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冲到门口，对着窗户吼了一嗓子：“谁在那儿！”屋里没人应声，但她总觉得自己的声音被堵住了。

她回到屋里，对着那盆仙人掌，突然笑了。“有意思，这鬼才玩得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