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今天起得特别早，不是因为他勤快，而是因为饿。肚子饿得咕咕叫，像是有几只小蛤蟆在里面开演唱会，震得他脑子里嗡嗡响。这种反应，其实已经持续三天了。

三天前，他跟在师兄后面，第一次参加宗门小比。林凡的师兄李虎，是外门第三百七十二位的师兄，人送外号“虎哥”。虎哥在宗门里也就是个普通的存在，偏巧那天抽到了个新手蛋子的对手，一个只有二百五的师弟。那师弟有几分小聪明，仗着自己会几个花架子身法，上来就嘚瑟。

轮到林凡了。他站在擂台上，看着对面那个飘来飘去的师弟，心里直打鼓。他什么都不会，就是个杂役，从小没穿过件像样的衣裳，更别说什么修仙资质了。话都说不利索，手笨得像猪，连引气入体的门槛都没摸到，更别提什么御剑飞行，那都是宗门里那些天之骄子的活儿。

“下一位，林凡！”裁判是个扫地老爷爷，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凡深吸一口气，走了上去。他体质差，力气小，引气入体更是难如登天。场下看客们嗤嗤笑，连虎哥都撇撇嘴，低声嘀咕：“这怂包，连气都感不到，今天怕是要栽了。”

林凡没急着动手，他看着对手，那师弟一个起手式“风骚十三四”，幻影重重，看起来挺厉害。林凡皱了皱眉，他娘的，这花里胡哨的招式，看着就费劲。他要是也学这套，估计得耗到猴年马月。

他抬起手，对着那师弟虚虚一挥，嘴里还念念有词：“道法自然，引气凝元！”

“嗯？”师弟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傻小子，你也会引气？就那点微弱气流？看我风影步，分身攻击！”

师弟身影一晃，突然出现在林凡身前，掌风呼啸。林凡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一缩。他根本引不动气，只能用身体本能反应。那掌风擦着他的衣角过去，带起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

林凡没死，他赢了。

全场寂静，仿佛连搁着的茶壶都停了“咕嘟”声。

师弟傻眼了，虎哥站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

“这……这怎么可能？”老爷爷裁判捋了捋胡子，又看了看林凡。

林凡也懵了，他明明感觉不到任何气流，怎么就挡住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