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脑袋，试图把那些练拳声甩出去，但宿醉好像把脑子也打坏了，嗡嗡声不听话地往耳朵里钻。他摸出三个铜板，算作早饭钱，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里的抗议愈发激烈。这三个月，他在杂役房滚得连路边草都认识，唯一的指望就是这该死的储物袋里那点碎银，够他在食堂买三个最便宜的窝窝头。

"吱呀——"木门被人推开了。林凡吓得一哆嗦，连忙缩到墙角，以为又哪个不长眼的杂役宿管来查房。结果，门口站定的是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弟子，看起来比他大上几岁，但眼神里的傲气冲天，连扫地的小厮都能被他瞪得体无完肤。

"看什么看！"那弟子大马金刀地站着，瞥了一眼林凡的破旧道袍和空荡荡的腰间，嘴角撇出个不屑的弧度，"杂役也配在本长老的视野里？滚！别耽误我练气！"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对不起人，三个月的杂役生活把他折磨得跟乞丐似的。可他也没惹谁啊，就是运气不好，抢了个扫把而已。他攥紧了拳头，想反驳几句，但肚子更响亮了，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用。

"哼，连饭都吃不饱，也配修仙？"那弟子轻蔑地哼了一声，伸手就要推他。

就在手碰到林凡肩膀的瞬间，林凡感觉身体里某种东西绷紧了。他不是有意动粗，只是下意识地往后一仰，刚好躲开了那推力。那弟子没料到这个破烂杂役居然有点灵活，愣了一下，随即更来劲了。

"死小子，装什么犊子！"那弟子一个跨步上前，运起微不可查的内力，拳头直捣林凡面门。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 düşündü ki：完了，小命交代在这儿了。他本能地抬手格挡，全然没想过自己能挡得住。

"砰！"一声闷响。林凡只觉得手骨一麻，整个人都被震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但他竟然……居然没被打飞？！那弟子也吃了一惊，打得顺手，却没想到会震出手势。

"你..."弟子怒极，再次挥拳。林凡一看这架势，吓得魂飞魄散，他胆子小，最怕打打杀杀，但此刻腿肚子已经转筋。就在他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一阵风声掠过耳边。

"啪！"

弟子只觉得手背一凉，像是被什么轻飘飘的东西拍了一下，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