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脑袋，试图把那些练拳声甩出去，但宿醉好像把脑子也打坏了，嗡嗡声不听话地往耳朵里钻。他摸出三个铜板，算作早饭钱，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里的抗议愈发激烈。这破庙就是破庙，连个干净的水缸都没有，只能去庙外随便找了个小摊，买了两个硬邦邦的馒头。

馒头是咸的，带着点发霉的味道，但饿极了就是香。林凡囫囵吞咽了几口，嘴里发苦，胃里却暖和了不少。他舔了舔嘴唇，想起昨夜那场闹剧，嘴角抽了抽。

"林师兄，你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凡回头看去，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约莫十五六岁，一身青色布裙，眼睛亮晶晶的，像个会说话的铃铛。

"刘师妹？"林凡有些发懵，这小姑娘他有点面熟，但记不清名字了。

"是我啊，刘灵！你可算醒了，师父问你呢。"小姑娘噘着嘴，小脸蛋蛋鼓鼓的，煞是可爱。

林凡这才想起，昨夜他是被刘灵发现的，那时候他已经半疯了。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昨夜...喝多了。"

刘灵白了他一眼，小手叉腰："就知道你能喝！你不说我们怎么把你拖回来的？你那样子，谁看了不心疼？"

林凡嘿嘿一笑，心里暖暖的。在这个宗门里，他就是个孤魂野鬼，没人认得他，也没人关心他。但刘灵不一样，她对他还算客气。

"师父让你去藏经阁，说是有要事相商。"刘灵说着，眼睛滴溜溜一转，"你小子，最近进步挺快啊，听说你Paramdama诀已经突破到第三层了？"

林凡一愣，Paramdama诀是他修炼的法诀，没想到刘灵知道。他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略有小成。"

"略有小成？"刘灵嗤笑一声，"我看你是在磨洋工！我昨天看到长老们议论，说你Paramdama诀的威力已经不输半步师兄了。"

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哪里知道什么半步师兄，他只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在修炼，没想到还有这种效果。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只是按照道理来修炼的。"

刘灵眼睛一亮，凑近了一些："道理？什么道理？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