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饿得两眼发花，跌跌撞撞走出破破烂烂的坊市。晨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让他打了个哆嗦。宿醉的头痛仿佛没好，反而被饥饿折磨得愈发清晰了。

他摸了摸口袋，三个铜板还在，心里盘算着找家便宜馆子先垫吧垫吧。王师叔说今儿个演武场有比试，他还指望能蹭点白食呢。

正想着，眼前突然晃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林凡眼睛一亮，连忙喊道：“张师兄！”

那也是个师兄，叫张虎，平时就爱显摆。此刻他正挺胸凸肚地走着，怀里揣着个破布包，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这不是林凡么？怎么？昨晚练功练到大街上了？”张虎拖长声音，阴阳怪气得很。

林凡被他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张师兄说笑了，我…我就是出来晃晃。”他肚子叫得更响了，脸一红，有点尴尬。

“晃晃？我看你是饿了吧？”张虎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个饼子，故意在林凡面前晃了晃，“刚烙的，香得很。怎么？想 ăn啊？”

林凡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饼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咬咬牙：“我…我给你买。”

“买？”张虎嗤笑一声，“我这是赏你的。论资排辈，你也不配跟我平起平坐。”说着，他把饼子往林凡脸前推了推。

林凡手忙脚乱地想接，却不小心碰掉了张虎手里的铜板。那几枚铜板骨碌碌滚到街边水洼里，顿时沾满了泥。

张虎勃然大怒：“林凡！你他妈眼睛瞎了？！”

林凡又慌又急，蹲下去就要捡。张虎见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恶狠狠道：“还想捡？ drei copper板，够买你半个月的杂役钱了吧？”

他看林凡缩着脖子，心里更来劲了，松开手时故意用力，把林凡踹了一脚。“滚！赶紧滚！别脏了本师兄的地！”说完，扬长而去。

林凡捂着疼处，蹲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那饼子，他连碰都没碰到。他咬着牙，脸憋得通红，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对劲。

那三个铜板…他明明记得是自己揣着的。可现在，却真的不见了。而且，他还记得很清楚，张虎当时手里就那么几枚，总数对不上啊。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这个念头。大清早的，跟人争这种屁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