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终于把甲方那堆乱七八糟的要求给挂了，Multidaysproject那帮家伙，每次都比上一次更会磨人。他把耳机摘下来，耳朵嗡嗡响，脑袋也像被灌了铅一样沉。眼皮打架，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结果手一抖，水洒了一半，顺着手腕流到了袖口。

“操！”林凡低骂一声，甩了甩手，赤脚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走了两步，踩到刚扔进垃圾桶的薯片袋，哐当哐当响。他扯了扯领口，衬衫领子都皱得能夹死苍蝇。这日子过得，跟狗屁样。

他晃晃悠悠走到镜子前面，对着那张油光发亮、胡子拉碴的脸，呲牙咧嘴笑了两声。镜子里的家伙，眼神浑浊，头发乱得像鸡窝，就是他——林凡。这年头，三十岁算什么？三十岁还当个喷粪小工，才算丢人现眼。

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起来，林凡掏出来一看，是闺蜜苏晴。他接起来，没好气地说：“干嘛？又想让我帮你写论文？”

电话那头传来苏晴的娇笑声：“哎呀，小凡你太坏了。我是想问问，你上次说那个什么‘锦鲤系统’，到底有没有用啊？我这几天老是被工作搞崩溃，你能不能也送我点好运？”

林凡愣了一下。锦鲤系统？这是他自己瞎起的名字，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标准的锦鲤转世，运气好得没边没际。可他也不知道这运气到底是怎么来的，有时候觉得是错觉，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简直开了挂。

“我说苏晴，你这是在怀疑我呢？”林凡笑骂道，“我这系统吧，不是随便给人的。它认主，你不行，你得自己争取。”

“怎么争取？”苏晴在那头叹了口气，“我天天烧香拜佛都没用，工作照样堆成山。”

林凡沉默了一下。他想起这几天的怪事。他买彩票中了五块钱，走路捡到十块钱，甚至连吃路边摊都被老板多找了一块钱。这些小事加起来，让他感觉好像真有什么东西在眷顾他。

“行了行了，别烦我。”林凡摆摆手，“你好好干，说不定哪天就撞大运了呢。”

挂了电话，林凡突然想起一件事。前几天，他在小区门口看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美女，抱着个画板，画得正入神。那姑娘长得是真漂亮，眼睛特大，鼻子也高挺，就是看起来……有点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