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早上醒来的时候，脑袋有点懵。不是那种宿醉后的宿醉，也不是熬夜打游戏后的神经衰弱，而是一种……怎么说呢，感觉像是有人半夜用拖把在他脑子里扫了两三遍，把脑子里的东西都给乱了。

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嗯，还活着。

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红砖房，梧桐树，远处隐约传来的早餐摊叫卖声，一切都和昨天晚上一样。昨晚他好像……好像因为看小说看得太入迷，结果从沙发上滑下去，醒了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昨晚没喝醉啊？”林凡揉着发胀的脑袋，起身洗漱。镜子里的自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普通，身板也偏瘦，就是眼睛里透着一股子 criégne（抢劫？）…不对，是渴望清静的气质。这货上辈子估计是吸了太多二手烟，活脱脱一个行走的烟嗓。

洗漱完，外出去买个早餐。小区门口的老王还在卖豆浆油条，跟昨天一样，价格也一样，老板娘一样乐呵呵的。买了份油条，蹲在门口慢慢啃，一边听着周围邻居家长里短的聊着天。

“老李家那小子这次考试又倒数第一了……” “这天气越来越热了，夏天怕是要热死……” “听说旁边新开了家网吧，装修得跟个洞窟似的……”

林凡一边啃油条，一边听着，心里琢磨着，这日子，挺好。虽然生活不富裕，但也饿不着冻不着，没红事没白事，就挺好的。他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修士，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这种环境下，安安静静地修炼，争取早日摆脱“三脚猫”的局面。

可就在他啃完最后一个油条，准备回家的时候，异变突生！

天空，变了。

不是那种“天色阴沉”的变，也不是“下起暴雨”的变，而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变”。

原本蔚蓝的天空，突然被一层淡淡的、灰白色的光晕给笼罩了。不是雾，不是霾，那感觉……像是整个天空都被一层薄纱罩住了，透着一股子不祥。

紧接着，各种奇怪的“东西”开始出现。

起初，只是些模糊的黑影，在高空快速掠过，速度极快，快到连眼角的余光都捕捉不到。林凡皱了皱眉，没太在意，以为是错觉。

但很快，他就笑了。不是笑别的，是笑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