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啃着干巴巴的馒头，心里骂骂咧咧。这破皮球，他小时候玩过的，当时扔在外面，没想到还能滚到这儿来。他这一脚踹得用力，皮球跟个炮弹似的贴着墙根滚到了床底下。林凡皱皱眉，没想过去捡，反正也不是啥宝贝。

他灌了口冷茶，肚子咕噜噜叫唤起来。这茶是他早上接的雨水，搁在破碗里，早就不温了。林凡舔了舔嘴唇，心想等会儿去找点吃的，顺便把那皮球给扔了。

正想着，屋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林凡心里一跳，探头出去看，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头站在门口，手里拄着一根旧拐杖，背影像个扫地出殡的货色。

“掌柜的，有人订的担子准备好了吗？”老头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凡愣了一下，这老头是啥情况？他这破屋不是没生意，也是有生意，就是来来去去都是熟悉的几个，从来没人提过订担子的事儿。

“老先生，您……您找错人了吧？”林凡有点没底气，“我这不是开客栈的。”

老头眯着眼睛打量他：“错人？你这儿不是‘迎客来’吗？招牌我都看见了。”

林凡一拍大腿，这破店因为穷，只在门口贴了个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三个歪扭的大字，确实够不上“招牌”的档次。他尴尬地笑了笑：“哎呀，老先生您看错了，我这小店……”

老头突然一拍拐杖：“不用解释！担子给我备好，今儿就拉货出城。”说完，也不等林凡反应，迈步就往屋里走。

林凡傻眼了，这老头咋回事？神神叨叨的。他试探着问：“老先生，您是……”

老头猛地回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林凡打了个哆嗦，赶紧闭嘴。

“掌柜的，少废话！”老头不耐烦地挥挥手，“担子赶紧备好，耽误了我事儿，你担子钱别想拿！”

林凡不敢再说什么，赶紧擦擦手，从墙角摸出块布，掸掸上面的灰，铺在面前的矮桌上，然后从床底下把那破皮球拖出来，掂量了一下，随手扔进布袋里。

老头也不看，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线条和几个圈圈：“照这上面的地址，分毫不差，送到那座破庙。记住，没事别多问。